“父皇,您该不会真的为了这个贱人,当众下儿臣的脸面,让儿臣给这个贱人赔不是。”
“儿臣可是皇室公主,她算哪根葱啊?也配得上儿臣的道歉,别说儿臣罚她了,就算将她打死,也是她活该。”
秦逾暄闻言,顿时面色变得严肃了起来,沉声道:
“涵儿,你平日里随意打骂仗责宫人便罢了,但是乔氏是刚入宫的秀女,你身为公主,不该对她如此无礼,还害她失了心智,还不快亲自给她赔不是,以后莫要再胡闹。”
二公主撅着小嘴,气不打一处来。
从小到大养尊处优,顺风顺水惯了。
父皇即便再生气,顶多苛责她几句,从来未曾舍得重罚她,这次为了这个贱人,先是让她跟着老嬷嬷学规矩。
尔后又要让她亲自给这个贱人亲自赔礼。
加上最近听到宫里的一些风言风语,心里滋生的火气和委屈也跟着飙升到了顶点。
她柳叶眉一横,气咻咻的叫嚣道:
“父皇,您如此偏袒这个贱人,不就是因为这个小贱人是您跟这个老寡妇偷偷在外面生的私生女,什么乔秀女,她就是您一直养在外头的野种。”
话音刚落,秦逾暄顿时面色阴霾,抬手便狠狠的朝着她扇了一巴掌,怒不可泄的低吼道:
“放肆,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长辈的事也是你能随意指点妄议的,瞧瞧你现在都变成什么德行了。”
“要是再敢胡闹,朕就褫夺了你的封号,将你贬为庶人,撵出皇宫。”
此话一出,二公主整个人顿时吓得懵圈了,捂住自己半边红肿的脸颊,顿时微微涨红了眼眶。
身后的宫女也跟着吓的不轻,颤颤巍巍有些后怕道:
“公主,您就别跟皇上置气了,赶紧的快给乔秀女赔礼。”
二公主面对父皇的威仪,心里终究还是有几分畏惧和害怕。
虽然内心憋屈的不行,还是红着眼眶,沙哑着嗓子低啜道:
“对不起,这样总行了吧!”
丫鬟南烟瞅了一眼床榻上蜷缩成一团簌簌发抖的少女,恭声道:
“二公主,我家小姐许是没听着,麻烦您走近一些,声音大点。”
二公主神色不耐的只好走近了几步,撅着小嘴极其不情愿的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床榻上的裴乔宛如受了巨大的惊吓似的,忽地情绪失控的尖叫起来,不小心将矮柜给踢翻了。
上面的一碗汤药几乎全部洒在了二公主儒裙和手背上,瞬间手背被烫红了一大片。
她顿时变了脸色,怒气冲冲的欲朝着裴乔挥手。
旁边的丫鬟迎梅立马跪了下来,赔罪道:
“我家小姐已然病的神志不清,这才发了疯病,无意冒犯二公主,还望二公主恕罪,别跟我家小姐计较才是。”
二公主乃千金之躯,这还是第一次被人伤着,可父皇却无动于衷,也没有半点出来替她做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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