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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她!囚她!偏执权臣日日沦陷爆款热文

飞花弄晚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夺她!囚她!偏执权臣日日沦陷》,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萧宁昭萧砚辞,由大神作者“飞花弄晚”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双洁伪兄妹强制爱无血缘囚禁】偏执疯批权臣×娇软美貌养妹萧宁昭是丞相府庶女之事,人尽皆知。三年前,她被查出不是萧家亲生血脉,在那时,她的长兄萧砚辞便掩盖不住对她的别样心思。后来,他一步步沦陷,侵占,收她的荷包,夺她的清白,与她案上疯狂亲吻,让她险些窒息。她想逃,她想成婚,想离开萧砚辞……“我与那邵家公子两情相悦,还望兄长成全。”“宁昭,你说你想跟谁成婚?”萧砚辞暴怒,再也掩盖不住他对萧宁昭那些旖旎的想法。世人皆知萧家长子清风朗月如皎皎明珠般璀璨,可不知私下里,他却将沦为养妹的萧宁昭日日蹂躏在...

主角:萧宁昭萧砚辞   更新:2025-12-27 17: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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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宁昭萧砚辞的女频言情小说《夺她!囚她!偏执权臣日日沦陷爆款热文》,由网络作家“飞花弄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夺她!囚她!偏执权臣日日沦陷》,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萧宁昭萧砚辞,由大神作者“飞花弄晚”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双洁伪兄妹强制爱无血缘囚禁】偏执疯批权臣×娇软美貌养妹萧宁昭是丞相府庶女之事,人尽皆知。三年前,她被查出不是萧家亲生血脉,在那时,她的长兄萧砚辞便掩盖不住对她的别样心思。后来,他一步步沦陷,侵占,收她的荷包,夺她的清白,与她案上疯狂亲吻,让她险些窒息。她想逃,她想成婚,想离开萧砚辞……“我与那邵家公子两情相悦,还望兄长成全。”“宁昭,你说你想跟谁成婚?”萧砚辞暴怒,再也掩盖不住他对萧宁昭那些旖旎的想法。世人皆知萧家长子清风朗月如皎皎明珠般璀璨,可不知私下里,他却将沦为养妹的萧宁昭日日蹂躏在...

《夺她!囚她!偏执权臣日日沦陷爆款热文》精彩片段

萧砚辞淡淡回应了一声。
隔着几步的距离,萧宁昭捻着斗篷上雪白的毛发,轻轻缩了一下鼻子。
阖家欢乐,如此温馨的场面。
她却像是被排除在外。
只有萧砚辞将视线转向萧宁昭的面前,他沉声道,“宁昭不唤我作兄长了?”
萧云昭犹豫了片刻,缓缓开口道,“兄长。”
她不敢注视萧砚辞的眼睛……
梦中的他将她压在身下,对她说还是喜欢听她叫他兄长……
因着那个梦,连同“兄长”这个称谓都变得滚烫了几分。
“许久不见,宁昭消瘦了。”
萧清漪插话道,“兄长偏心,怎么不见兄长这般关心我?”
“清漪,你我同行了一路,你的状况我还不清楚吗?”
这个回答萧清漪一点都不想听到,她只希望自己能快速融入萧家这个新家之中。
更希望萧砚辞能像真正的兄长一样,对她关怀备至。
可是她毕竟才刚回府,跟这些兄弟姐妹尚且还是第一次见面。
看来还是只能慢慢来。
萧宁昭望着萧清漪,不自觉地愣出了神 一段回忆悄悄在心里流淌。
她生在萧丞相府,原不过是府上二姨娘生下的一个小庶女。
可是随着她年岁越发长大,家中人竟察觉她的眉眼没一处长得像是萧家人,连性子也与萧家人大不相同。
于是,有人猜测萧宁昭的血脉不正,或许不是萧家之人。
又有人说,她是二姨娘与别人生下的孽种。
二姨娘只觉得冤枉,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她仔细回想了一番,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还是说,萧宁昭是被抱错的孩子?又是何时被抱错的呢?
她很快便想到,自己当年本来是要回京生产,可是在回京的途中,马儿受了些惊吓,提前产子了……
她们所在的那地方是荒郊野外,赶了脚程的路才碰到有人家的地方。
又得知当地也有一户人家在产子,还找了本地的一个接生婆子照看。
二姨娘大喜,强行撑着自己虚弱的躯体借住到了那户人家中,与另一个妇人一同产子。
她想到,或许正是那个时候,同时要顾两个产妇,手忙脚乱的接生婆一个不小心将两个女婴调换了。
原来二姨娘的女儿,变成了那户人家的女儿。"



周氏替萧家诞下二子,人人都说长子萧砚辞很有出息,一张脸风流俊俏,惹得多少京中人家的姑娘们芳心四溢。

但是她却觉得,也就属她这个长子,最是难以管教,有时候连父母之命都不曾放在眼里。

萧砚辞匆匆回到书房,还没进门便迎上了灵诗,“大公子,你回来了。”

“二姑娘她已经走了,说是有什么急事,奴婢也不便拦着。”

“她能有什么急事?”萧砚辞随手掸了掸袖子上的雪渍,轻轻勾唇道,“无非就是不想见到我罢了。”

“怎么会呢?大公子,二姑娘可是这家中最敬重您的人。”灵诗面色紧张,忍不住帮着萧宁昭解释了一句。

萧砚辞听到这话觉得有趣,追问道,“是吗?你真这样觉得?”

灵诗掰着手指头说道,“当然了,公子和二姑娘都有大夫人的疼爱,二姑娘又不是二姨娘的亲生女儿,她在家中步履维艰,大公子您却对她照拂有加,三姑娘她自然是敬重你的。”

“你这话说的倒有几分道理。”

萧砚辞摸了一下鼻子,转身入了书房,看到空无一人的桌案,他轻轻啐了一句,“小没良心的。”

屋内正烧着银丝炭,萧砚辞坐下来开始处理一些朝中的公务。

他似乎觉得空气中还残留宁昭的气味,一直挥之不去,直到他再无法专心理事,于是他叫来一个下属,“今日二姑娘离开书房后去了何处?”

那下属也不敢瞒着,“回大公子,二姑娘是往大姑娘的住处去了。”

“哦?”

萧砚辞将手中的书册丢开,“宁昭和萧芙若什么时候这么熟悉了?”

“回大公子的话,自从大公子您走了之后,二姑娘便和大姑娘走得近了许多,就如同……闺中密友。”

闺中密友这几个字让萧砚辞不禁笑出了声。

他想到当年的宁昭在他面前讨巧卖乖,装得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他便觉得好笑。

那时若不是她先招惹他,他又怎么会像现在一样满心满眼都是她,结果这个小没良心的,竟转身就去寻了萧芙若,将他抛之脑后。

不过,宁昭能同他的亲妹妹芙若交好,他心里到底也是高兴的。

他与宁昭之间,不想分什么彼此,只希望萧家的人也能多喜欢宁昭一点。

“大公子,要将二姑娘请回来吗?”

萧砚辞摆手道,“不必了。”

一想到她对自己那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他的心里就一阵烦闷,“母亲不是说让我和周家表妹好生相处吗?你去,现在去把她叫过来。

暂且先不管她吧,将那周家表妹应付一下再说。

若是不拿这个周表妹挡一挡,恐怕他的父亲母亲每天都要催婚于他。

至于宁昭,竟然自己跑了……

真是不乖。

不乖,就该好好罚一罚。

灵诗领了命,“是,大公子。”

周君苓听说是大公子萧砚辞亲自叫她过去,她欢喜地换了一身京中最时兴的衣裳随着小厮走在去往的路上,“表哥他近来如何?”

“周姑娘,我们家公子今日不知是怎么的,心情有些烦闷,所以你最好不要太过……”那下属挠了挠头,接着道,“听说让姑娘和大公子相处,是老爷夫人的意思……”

这么说也就是,这个周表妹会是他们大公子未来的妾室。

这下属颇有些惊喜,毕竟二十余年来,他还没见过大公子身边有过什么女人。

“这个我知道。”周君苓眉眼浅浅笑了一下,“我定会好生侍奉表哥的。”

几下叩门声后,外头的下属将人带到屋内,“大公子,周姑娘到了。”

萧砚辞轻轻扫了一眼笑意盎然的周君苓,招手唤她过来,“表妹。”

周君苓的眼眸中含着期盼,“表哥,你寻我来是为何事?”

萧砚辞坐在桌边,抬眼往向窗外白茫茫一片的雪地,语气稍显冷淡,“会写字吗?”

“会一点。”周君苓点了点头。

她即便是周氏娘家的嫡次女,但他们周家一向不太重视女儿家读书这一方面的事,所以她到了这个年纪也只是略识得一些字。

“那我教你写字可好?”

周君苓面带羞涩答道,“好啊。”

明亮的窗下,一对男女保持着些许距离在宣纸上练字,笔触经过纸上时不时发出一些细微的摩擦声。

虽是隔着一些距离,但萧砚辞仍能闻到少女脖颈及发间传来的丝丝缕缕的香气。

明明是清甜的气味,不知为何他闻着却如此的难受,于是心中更加烦闷,干脆将笔撂下,发出一阵不小的响动。

这一举动让身侧的周君苓吓了一跳,她转过头去,“表哥,你怎么了?是我写的不好吗?”

“没有。”

萧砚辞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你先回去吧,我今日乏了。”

周君苓松了一口气,款款行礼道,“是,表哥,那我先走了。”

她的一只脚才迈出出门,便心有不满地想着,阿娘和姑母不是都说大表哥端方君子,很是好相处的吗?她们还说让她嫁到萧家来做妾室,可是今日相处一番……

或许只是因为不太熟悉吧?不过一回生二回熟,她既然答应了姑母要留在萧家,以后和表哥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

周君苓刚踏出院门,便又将这些事情撇到脑后。

阑怡阁内。

萧芙若怀中揣着一个暖手炉斜靠在软榻上,“宁昭,你知道吗?”

“我听说父亲母亲有意让周表妹给大哥哥做妾。”

“真的吗?”萧宁昭眼睛一亮,托着下巴问,“那你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完婚吗?”

“完婚?这个我倒是不清楚。”萧芙若还不曾想过这个,她反问宁昭,“怎么一说到这个,你就这么兴奋?”

“我自然是……”萧宁昭话到嘴边又顿住了,张了张口继续道,“我自然是关心兄长。”

萧芙若若有所思地点头道,“不过你别乱说出去哦,这件事情我也是偷听到的,要是随意传扬出去,恐怕对周表妹的名声不好。”

萧宁昭有一下没一下地玩弄着自己鬓间的碎发,“嗯,我知道的。”

旁的她不管,她只知道有了周君苓之后,萧砚辞应当就不会再这么缠着她了。


萧芙若换了个话题接着聊,“今年冬天真是格外的冷,也不知开春了之后会不会暖和一些,这么冷的天我都不想走动了。”

“姐姐,你这几天不是病吗?病了就好生休息才是。”

昨日的洗尘宴,萧芙若也是病得厉害了起来,才没有去赴宴。

今日才好上不少。

一剂汤药下去,萧芙若的身子也渐渐恢复过来。

“话是这么说,可是……”

两人聊了有一会儿,窗外的风雪簌簌,仍旧下个不停。

就好像窗外的丫鬟一样,来了又去去了又来,一波接着一波。

那些人,大都是在庭院做一些洒扫活计的。

还有将熨好的衣物送入阁内。

冬日天冷,主子们的衣物都是经过熨烫好才送过来。

正屋之外,丫鬟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钻入了萧宁昭的耳朵里。

“这二姑娘还真是脸皮厚,先是霸占了三姑娘的身份那么多年不说,现下三姑娘已经回来了,她却还赖在咱们萧家不走。”

“可不是吗?还上赶着巴结咱们家大姑娘,要不是咱们大姑娘心善肯理她,这萧家谁还把她当一回事?”

“就是啊,还真当自己丞相之女了。”

“诶,话说,那周君苓周姑娘不是也借住在府上吗?”

“周姑娘哪能一样?人家是周氏大夫人的亲眷,又是家中嫡女,听说是来给大公子做妾的,你们不知道吧,大公子今日还召了她去书房练字。”

萧宁昭的脸色明显难堪了许多,也不知自己是否该继续留在这里。

并且她听到丫鬟所说的,萧砚辞召了周君苓去书房练字?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是她走后吗?

他应当是喜欢周君苓吧……

那他对自己呢?又是什么感情?还是只将她视为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物?

还说什么,要与她一直在一起。

男人。

呵。

同样听到这些闲杂声的萧芙若怒呵了一句,“外面谁在说话?”

她推开门去,看到几个丫鬟正拿着扫帚打扫庭院,“刚刚是谁在嚼舌根子?”

为首的丫鬟拾翠,“姑娘,方才那些话是红云和蓝青她们两个说的,奴婢只是奉命在这里打扫,奴婢一个字也没说。”

“你们两个……”萧芙若将视线移到另外两个丫鬟身上,那两个丫鬟连忙低下了头,“大姑娘,奴婢们都是胡乱说的。”

萧芙若仔细端倪了一会儿,才疑惑道,“你们两个,瞧着倒是面生得很。”

“奴婢们是新来的,不懂大姑娘这里的规矩,还请姑娘不要怪罪。”

“不懂规矩就更应该安分一些,要是再敢传宁昭的闲话,就别怪我不客气。”

“是,是,大姑娘,奴婢们知道了。”

萧芙若转身回到屋内,朝宁昭道,“宁昭,你刚刚也听到了,那两个传闲话的丫鬟都是新来的,我也不曾见过几回。”

“若是我这里的老人敢这样议论你,我定让她们吃不了兜着走。”

萧宁昭摇了摇头,“没事的姐姐。”

虽然那些话不太中听,但也是事实,宁昭听了之后不觉得有什么很委屈的。

说到底,她只是一个萧家的外人而已。

就连周家表妹都是跟萧家沾着亲才在这里住了下来,而她一个外人却享了十几年的富贵日子,她也觉得足够了。

萧宁昭随即又思索了一会儿才道,“只是姐姐你这里的人,还是要多留心。”

“若是连自家院子里的人都不清不楚,实在是太不放心。”

“你说的是,我最近病了没心思管理自己的院子,竟连什么时候来了新的丫鬟都不知……”萧芙若轻轻咳嗽了几声,“等我养好了身子再来打理内院的事。”

她们两人许久没像今日这般相处,一直到傍晚近黄昏的时辰,萧宁昭才悄然从阑怡阁离去。

“姐姐,那我先回去了。”

萧宁昭住的离阑怡阁很远,几乎隔了大半个院子,于是她便抄了一条无人的偏僻小道回去。

忽然一阵寒风刮起,宁昭缩了缩身子,将自己宽大的斗篷拢紧,轻声道,“怎得今日格外冷?”

“姑娘,这雪连着下了几日,能不冷吗?”宝珞搓了搓手,“姑娘这纤细的身段如此弱不禁风,若不是当年被抱错到了萧家这样的大户人家,换做在寻常人家,还不知要吃多少苦头呢?”

萧宁昭喃喃自语道,“是吗?”

她心里还在想在阑怡阁听到的那件事,大公子叫了周君苓去书房练字。

这样也好,她不就是盼着周君苓一直缠着萧砚辞吗?

不就是想离他远远的吗?

怎么到这种时候,听到这种消息,自己反而不高兴了?

她的鼻中一阵酸涩,或许是因为还想依赖于萧砚辞吧。

这些年来,若不是一直依赖着萧砚辞,她在萧家的日子恐怕要更艰难。

先是一个被质疑身份的庶女,后又是澄清身份后的养女。

总之都不是什么好身份。

不比那些女子尊贵。

她更像是那种寄人篱下之人。

萧宁昭低了头,只顾看着脚底下的路,生怕一个不小心给滑倒。

不知不觉中,她们已经回到了净水轩内。

卧房外很黑,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宝珞提着灯喊了一句,“咱们姑娘回来了。”

“姑娘,怎的这样安静?”

宝珞一瞅,只瞧见偌大的院子里静悄悄地,竟空无一人!

“这群见人下菜碟的狗东西,眼见着三姑娘回来后我们家姑娘失了宠爱沦为养女,就这样偷懒耍滑,真是太过分了!”

萧宁昭轻声道,“宝珞,别乱说话。”

“若是一个不小心传到别的院,还不知怎么议论我们。”

她是不打紧,可毕竟她出自二姨娘房里,二姨娘与她又无血亲关系,白白养了她那么多年。

如今她依旧住在这家里头,尽量还是不要给二姨娘招惹是非才好。

“是,姑娘。”

宝珞轻轻推开了门,门外银白色的月光倾泻在地板上,月光的余晖又投落在一双玄色靴上。

屋内十分寂静,宝珞提着一盏灯望向其中,她的视线紧紧盯着靴子不断往上移。

在看到玄色靴子的主人之后,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惊讶的声音,“大……”

随之,掌中的灯笼“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

听到这道响动,宝珞身后的萧云昭走上前来,恰好看见漆黑的夜里,一身湖蓝色外袍的男子欣然坐在榻上。

他的一只手指抵在唇边作了一个“嘘”的手势,另一只手藏在袖中,在看到萧云昭的那一刻后便伸了出来,“宁昭,过来。”

萧宁昭下意识往四周看了一圈,才道,“兄长怎么会在我房中?”

“过来。”

萧宁昭眼底尽是慌张,连忙让宝珞去门外守着。

“你我是兄妹,夜深人静我们二人独处一室,这样于理不合。”

萧砚辞起身快步走到宁昭面前,将她揽入怀中,“宁昭,白日你又不乖,怎么自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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