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说着,用筷子朝着猪圈的方向比划了一下,
脸上没有半分不忍,反而透着一股兴奋,
“你想想,又瘸又瞎,还是个不会说话的小哑巴,
往那儿一戳,谁看了不心软?
到时候别说一天五块了,十块八块都不成问题!
咱们也能天天去镇上下馆子,吃肉!”
“下馆子吃肉”这几个字,像钩子一样,
勾起了男人心底最深的馋虫。
他咂摸了一下嘴里寡淡的酒味,
脸上露出了意动的神色:
“这……能行吗?万一弄不好,
人死了,咱们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怕啥!”女人不屑地撇嘴,
“小孩子命硬着呢!你看她那两条腿,
断了不也活得好好的?
咱们就说是她自己不小心摔的,
谁知道?
等弄好了,钱不就哗哗地来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
就像在商量怎么处理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
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小女孩的未来。
他们的声音不大,
但在死寂的夜里,
却像毒蛇吐信一般,阴森可怖。
他们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对话,
却被门帘后一个探头探脑的小脑袋听了去。
那是他们十来岁的儿子,
小名叫虎子。
虎子是这家人的心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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