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来到这偏僻的振华煤矿,背靠原始森林雁北山脉, 章桃年回望漆黑山林,没有感受到半分大山的压迫,反而有种天生的亲近。
她来自山林,自要回归山林。
次日六点半,矿山的广播准时响了起来。
章桃年在厚厚的稻草垫子上醒过来,她略感清冷,但不觉得冻得受不住。
从被褥里钻出半个头来,哈了口白气。
昨日里一番劳作,今日的她通体舒畅,她坐起身来,扭了扭粗壮无形的脖颈,又伸了个舒服的懒腰。
不错不错!
这雁北山脉养人得很。
比起上辈子跟窝在极寒天气,等着悟天道的日子,舒坦多了,只是——
她摸了摸肚子,一股饥饿感袭来。
不再犹豫,她翻身下床,踩在硬邦邦的地上,在小小的屋子里,精神抖擞的打了套风北谷的拳法。
当时,她从极寒之地下山,遇到应栩生。
应栩生看着刚被天雷劈过的狐狸少女,狼狈不堪,不多的狐狸毛化出来的长发,又黄又枯。
更别提整个人的萎靡程度。
小道士应栩生不知天高地厚,拿出师父倾心教授的拳法,就传授给了桃年。
桃年学了半年,自此内息稳了不少。
而今再换一个世道,虽无灵气,也无道法,但强身健体,舒筋动骨的有益无害。
果不其然,打完之后,心脉之处,一股暖意涌了出来。
虽不及四肢,但也抵挡了寒气入心。
章桃年心无旁骛,挪开大石头,挪开门板,站在了风雪之中。
昨夜,应是下了一夜的大雪。
广播里热火朝天的放起了新闻简报,山下也传来了悉悉邃邃的动静。
章桃年耳聪目明,走到林子边缘,放眼看去,哪怕雾蒙蒙一片,也能看到袅袅炊烟,以及各种关门开门的声音。
真是清净啊。
正在她站在风口处,身形巍然不动时,忽然身后传来粗犷的男人声音,“唉,干嘛呢?”
章桃年闻声回眸,不远处站着两个男人。
二人全副武装,带着棉帽裹着棉袄,整张脸露在外面,但漆黑一片,唯一能看到就是眼白和说话时露出的白牙。
其中一个身后背着竹篮,另外一个挑着箩筐。
满满当当,看不出放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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