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看看。
乔安宁给这位王嫂子把脉,还真挺严重的,“嫂子你躺过去,我给你扎几针,你这个挺严重的,只扎针不行,还得吃药。吃上三副,以后再来月经就不疼了。我再给你埋个线,就不怕再怀了。”
那感情好的。
王嫂特别利落的躺到程大姐收起了床单的诊床上,也不嫌弃木板扎得慌。
乔安宁给针消毒,开方子,别人都在看热闹,也等着帮忙按着王嫂子,没人有空理刘红秀。
她穿好衣裳,也没力气帮忙按着人,悄悄的就回家了。
回到家里,躺在炕上就睡,睡得不知道多香。
所以她也不知道,王嫂子并没有像她一样疼得比过年的猪还难按。
就那么和衣睡了一宿,李建设搬了一宿的豆粕,下班回家开门声才把刘红秀吵起来。
人一身轻松的起身做早饭,看李建设脸耷拉着,有气无力的样儿,还问呢,“这是咋了?活重?”
李建设张嘴就骂人,“他妈的,杨东升那个狗操玩意儿,针对我。三百多袋子豆粕,死沉死沉的,让我一个人干,搬不完要处分,非说今天就用。用个粑粑,他就是找茬。艹了,别让老子抓着他的把柄,看我怎么整死他。”
他们两口子,从村里种地的农民,到现在军区的厂子里正式的双职工,挣着工资,分着大院子,就是这十年,靠着举报起的家。在村子里的时候,到公社举报村里的看牲口圈的老兵贪污喂牲口的豆子接济改造的坏分子。靠着这个进了李建设进了矿里当工人,刘红秀以家属的身份当了临时工。
后来没了孩子,举报矿场迫害,压榨临时工,转了正。一年前,又靠着举报军区安排复员老兵程序漏洞,进了军区下属的养猪厂,这年头儿,哪里有比部队福利更好的地方!
这一年,两口子一直找机会,想着再怎么往上走一走,刘红秀盯上了仓库管理员的岗,不用像食堂那么累,还有外捞。
只是他们两口子名声在外,养猪厂的人都防着他们,一直没抓到啥好机会。
这不,乔安宁才调来,连着两天开席请人吃饭,右边没邻居,也不想着叫一声他们这前院邻居,本来两口子就憋着气,觉得乔安宁没看得起他,眼里没人。把柄送上门,这不马上就去举报铺张浪费了。
“我听食堂老周他们唠嗑,说杨东升要不是受伤不得不退二线,他现在早当大官了。说是他救过现在军区的哪个大首长的命。要不然他能那么横,让谁干活儿谁就得干?厂长都不管他?别是轻易别惹他了。这回乔大夫要是受处分,咱能记个功,不行就先把你从运输队调开,离他远点呗。”
刘红秀已经在安排着,踩乔安宁这一脚,他们两口子咋跟厂里提要求了。
李建设喝了玉米糊糊,把碗重重的放桌子上,“头发长见识短,你个老娘们儿知道啥。我要不干搬运工,你那些做酱的豆粕哪来的?不得花钱买?这他娘的部队上就是吃的好,猪都能吃上豆粕,比人吃的都强。调走?往哪调?跟车运粮的时候,还能偷点儿细粮。往哪调?调哪有这些好处?你别管。我就不信他杨东升的屁股那么干净。”
他们两口子盯别人盯得紧,对自己的要求可没那么严格,能得的好处是一点儿不带放过的。
“也是。那就还把我往仓库调,食堂那么些人盯着,捡点儿菜叶子都费劲,不如去仓库,那里面要啥有啥,以后咱家的米面油调料啥的,都不用花钱买了。”
“嗯。等着吧,昨天纠察就察了,处分这两天就能下来。下星期开大会,就能表扬咱们监督有力,有主人翁精神,散了会我去找郭书记谈。”
两口子想得可好了,李建设也没忘了问一句,“你的腰看得咋样?好点儿没?”
刘红秀站起来,转了两个,“好多了,说也怪,她咋那么厉害呢?没给我扎死,比生孩子还疼。可疼完了,这身上是真得劲儿。”
“好了就行。”
“得扎七天呢,还有六天。”说着,刘红秀抖了一下,太疼了。
“不是好了吗?还扎?”
“没全好呢。还有生孩子落下的病,她能治,顺手也能去了病根儿。不冲别的,铁桩都四岁了,我再没怀上,咳嗽一声都拉拉尿儿,她真有能耐,给我治好了,再生一个也行啊。你不是一直吵吵着要五虎嘛。”
正说着,四个儿子陆续的起床了。老大李铁牛先洗完脸来吃饭,看见他妈就问呢,“妈,昨天医务室跟杀人似的,喊的老惨那声儿,是你不?我咋听着像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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