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药。
大黑也需要药。
大黑驮着她。
一瘸一拐地顺着土路往前走。
不知走了多久。
远处黑暗中出现了一点微弱的灯光。
那是一个小镇的轮廓。
镇子不大。
这个点儿路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只有一家挂着“卫生所”牌子的小平房还亮着灯。
大黑。你在这里等我。我进去找药。
想想在心里对大黑说完。
然后小心翼翼地从它背上滑下来。
她单脚站立。
扶着墙。
一点一点地蹦跳着。
挪到了卫生所的门口。
她透过玻璃窗往里看。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桌子后头打瞌睡。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来苏水味儿。
想想推开门。
门轴发出了“吱呀”一声。
医生被惊醒了。
他不耐烦地抬起头。
当他看清门口站着的是一个什么“东西”时。
眉头立刻皱成了一个疙瘩。
眼前的这个小女娃。
浑身上下像是从泥里滚出来的。
头发黏成一绺一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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