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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养猫的反派”的《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荷娘揣着“攒钱赎身带娃回老家”的小目标,本本分分当奶娘,却因奇异体质,被俊美侯爷盯上。雨夜暗房中,他掐着她下巴逼问她的秘密,此后便将她强势锁在手掌心,她每逃一次,就被他用更撩人的“惩罚”拽回。就在她快被这活阎王磨没脾气时,惊天真相砸来——她竟是流落民间的公主!身份反转,她端坐高位,他俯首称臣。荷娘叉腰冷笑:“以前的账好好算!”可谁能想到,这位昔日冷硬的侯爷,早对她从“好奇”变成“痴恋”,满府上下看傻:那个天天喊着下班的小奶娘,怎么就让侯爷疯成这样,连君臣之礼都不顾,只想把她宠上天?...
主角:林小荷叶听白 更新:2026-01-17 18: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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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小荷叶听白的女频言情小说《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高口碑》,由网络作家“养猫的反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养猫的反派”的《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荷娘揣着“攒钱赎身带娃回老家”的小目标,本本分分当奶娘,却因奇异体质,被俊美侯爷盯上。雨夜暗房中,他掐着她下巴逼问她的秘密,此后便将她强势锁在手掌心,她每逃一次,就被他用更撩人的“惩罚”拽回。就在她快被这活阎王磨没脾气时,惊天真相砸来——她竟是流落民间的公主!身份反转,她端坐高位,他俯首称臣。荷娘叉腰冷笑:“以前的账好好算!”可谁能想到,这位昔日冷硬的侯爷,早对她从“好奇”变成“痴恋”,满府上下看傻:那个天天喊着下班的小奶娘,怎么就让侯爷疯成这样,连君臣之礼都不顾,只想把她宠上天?...
他将她死死按在门外的廊柱上,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却放肆地探入她的衣襟。
荷娘惊恐地瞪大了眼,剧烈地挣扎起来。
“你说祖母要是知道我们在这儿,会不会气得佛经都念不下去?”
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里满是恶劣的笑意。
“我的,嫂嫂。”
这简直是疯了!
荷娘被他吓得浑身发软,眼泪都流了出来。
他却像是很满意她这副被吓坏的模样,低头狠狠吻住她,将她所有的质问都堵了回去。
一墙之隔,是道貌岸然的长辈。
墙外,却是颠鸾倒凤的荒唐。
荷娘次次都被他刺激得像个熟透的桃子,浑身发软,任他拿捏。
可他偏偏就是不逾越那最后一步。
按他说的,新婚夜洞房才合规矩。
“你最宝贵的地方,当然要留在最重要的那一天。”
直到他尽兴,才将她拦腰抱起,慢悠悠地往回走。
路过厨房时,他忽然停下脚步,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嫂嫂,明日我们来厨房看看。”
“听说那里的灶台,也挺暖和的。”
荷娘几乎一夜未合眼。
叶听白那句“听说那里的灶台,也挺暖和的”,挠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她以为那不过是他又一句恶劣的戏言。
可天刚破晓,晨光熹微。
他没有叫醒她,而是直接将她,从温热的床榻上整个抱了起来。
荷娘惊呼一声,睡意全无。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松垮的寝衣,被他这么一抱,两条腿光溜溜地悬在空中,羞耻感瞬间冲上头顶。
“醒了?”
叶听白低头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动作却不容抗拒,抱着她径直走出了卧房。
清晨的廊下带着寒意,荷娘冷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这个动作似乎取悦了他。"
她完了。
这个男人会吃了她的。
下一刻,他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大,却不容抗拒。
滚烫的指腹在她细嫩的皮肤上反复摩挲,像是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很好。”
他俯下身,将她死死禁锢在自己滚烫的胸膛和冰冷的桶壁之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
“从今往后,你这身子,这嘴,都只能是我的。”
“只能被我一个人欺负,只能在我怀里哭。”
“记住了吗?”
这哪里是问句,分明是死令。
少女实在抵不住这般刺激的挑衅。
她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大脑一片空白,呼吸急促。
最终眼前一黑,不堪重负地晕了过去。
身子软软地倒在他怀里。
叶听白下意识地接住她,看着怀中这张苍白脆弱的小脸。心底那股被冒犯的火气,无声化作了一丝怜惜和更强烈的满足。
真是水做的女子,这般娇嫩,这般柔弱可欺...
也只能由他来欺!
他将她从水中捞起,用宽大的浴袍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生怕她生了风寒。
抱着她大步走出,径直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不多时,被亲卫快马加鞭请来的女神医便到了。
女神医头发皆白,眼神却矍铄,她为荷娘诊了脉,沉吟片刻。
“这位姑娘的嗓子,是幼时受了惊吓,被下毒所致,并非天生顽疾,可以治。”
叶听白眼中一亮。
女神医继续道。
“只是法子有些特殊。需每日正午,阳气最盛之时,在山中温泉里浸泡半个时辰,辅以我的秘药,方能慢慢化开郁结。”
叶听白听了,心中大喜。
要阳气,还需每日...沐浴半个时辰?
这简直是上天赐给他的机会。
他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精光,立刻对门外的亲卫吩咐。"
叶听白皱了皱眉,竟破天荒地伸出手。
“给我。”
荷娘一愣。
不等她反应,叶听白已经将孩子从她怀里接了过去。
这位在战场上杀人如麻的活阎王,此刻抱着一个软绵绵的奶娃娃,姿势很僵硬。
他学着荷娘的样子,用大手笨拙地轻拍着安哥儿的后背。
说来也怪,安哥儿在他怀里,竟真的慢慢止住了哭声,小嘴砸吧了两下,安稳地睡了过去。
荷娘看着眼前这诡异又和谐的“父子”画面,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男人,时而像吃人的魔鬼,时而又流露出这般笨拙的温柔。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叶听白抱着安哥儿,目光却落在荷娘身上,看着她怔怔发呆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
他喜欢这种感觉。
将她和侄儿都圈在自己的世界里,谁也逃不掉。
行至午后,路途颠簸,荷娘有些困了,脑袋靠着车壁,一点一点地打着盹。
马车忽然一个颠簸,她的脑袋眼看就要重重撞上坚硬的车壁。
一只温热的大手,忽然伸了过来,稳稳地垫在了她的额头和车壁之间。
“唔……”
荷娘被惊醒,额头触碰到的是他掌心滚烫的温度。
她像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身子,眼里满是惊慌。
叶听白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指尖却还残留着她肌肤细腻的触感。
车厢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暧昧诡异。
就在此时,马车骤然停下!
前方传来一阵兵器交接的嘈杂声。
亲卫首领陈默的声音在车外响起,沉稳有力。
“侯爷,前方一伙山匪正在劫道,拦住了一位赴京赶考的书生!”
车队行至半山腰,马车骤然停下!
前方传来一阵兵器交接的嘈杂声,还夹杂着男人的叫骂和惊呼。
亲卫首领陈默沉稳的声音在车外响起,没有一丝波澜。
“侯爷,一伙不长眼的山匪在劫道,拦住了一位赴京赶考的书生。”"
就在这濒死的绝望中,一股蛮劲从她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她不甘心!
凭什么!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准他肆虐的唇,狠狠咬了下去!
“嘶——”
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炸开,浓郁得呛人。
叶听白动作猛地一顿。
疼。
更让他震惊的,是这股疼痛的来源。
他松开她,两人“哗啦”一声同时冲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滴在他满是血迹的薄唇上。
他抬手,指腹轻轻一抹,看着指尖那抹刺目的红,眼底的风暴骤然凝聚,黑得骇人。
这只他以为温顺无害的小白兔,竟然敢咬他?
此时此刻,荷娘还未意识到,今日种种,日后他都会在那七天七夜的惩罚中,慢慢拿回来。
他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你敢咬我?”
唇齿间,浓郁的血腥味炸开。
叶听白动作一顿,黑沉的眼底风暴凝聚。
疼。
但更清晰的,是一种被冒犯,被挑衅后,野兽般的兴奋。
他抬手,指腹在自己被咬破的薄唇上轻轻一抹。
看着指尖那点刺目的红,忽然低低地笑了。
这么好听的笑声,怎么会出自这样的恶魔之口呢?荷娘不禁遗憾。
这只他以为温顺无害的小白兔,竟然敢咬他?
还咬出了血。
叶听白伸出舌尖,将唇上的血迹卷入口中,细细品尝。
他盯着荷娘那双因恐惧而瞪大的杏眼,声音喑哑,带着一股子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你敢咬我?”
荷娘浑身僵直,泡在水里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叶听白眼风一扫,不耐地补充了一句。
“一只公蚊子,都不许飞进来!”
夜色如水,陆府的书房却灯火通明。
陆羽端坐案前,指尖捻着一枚冷透的棋子。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滑入,单膝跪地。
“大人。”
是青松。
陆羽没有回头,声音平淡:“说。”
“那个林富贵,查清楚了,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赌鬼,完全看不出和荷娘有任何相似之处。”青松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鄙夷,“倒是荷娘的母亲张氏,有些蹊跷。”
“怎么说?”
“此女名叫张如许,并非林富贵口中的远房亲戚,而是十五年前京城望族,户部尚书张文远之独女。”
“啪。”
陆羽指间的棋子掉落在棋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
他猛地转过头,眼中是前所未有的锐利。
张文远!
当今圣上的老师,曾为护驾身中三箭,差点命丧黄泉的一代忠臣!
“张家不是因……通敌叛国之罪,满门抄斩,女眷流放三千里了吗?”陆羽的声音有些发紧。
“是。”青松点头,“但小的托人去大理寺查了当年的卷宗,那桩案子,处处透着古怪。”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递了上去。
“所谓的通敌证据,只有一封字迹模仿得惟妙惟肖的信件,再无旁证。张家世代忠良,张尚书更是刚正不阿,怎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陆羽翻看着册子,越看心越沉。
一个忠臣之后,本该是锦衣玉食!
却流落乡野,被一个无赖折磨十几年。
最后她的女儿,又落入了叶听白那个活阎王的手里。
这世道,何其不公!
“大人,小的去查卷宗的时候,还顺便请大理寺档案库的看门大爷喝了顿酒。”
青松挠了挠头,抿了抿嘴,脸上露出赧然。
陆羽抬眼看他。
“那大爷酒后吐真言,说了一桩当年的宫闱秘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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