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奥特曼胸口的灯？
“这是……爸爸？”
陆战的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
赵刚没说话，只是把手电筒往上移了移。
墙壁上方，画着更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有一个长着翅膀的大铁鸟。
翅膀画得很大，像两把扇子。
机身圆滚滚的，像个胖头鱼。
虽然造型很滑稽，完全不符合空气动力学。
但是陆战却看得呆住了。
作为顶尖的飞机设计师，他看图纸的眼光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竟然在这个三岁孩子的涂鸦里，看到了一种奇异的几何平衡感。
那个大翅膀的角度，虽然夸张，但却莫名地符合某种流体力学的直觉。
那是对飞行的渴望。
也是对自由的渴望。
“这孩子……”
赵刚吸了吸鼻子，声音也有点哑。
“在这种地方关了三年，还能画出这种画……”
“老陆，你闺女是个天才。”
“也是个心里有光的孩子。”
陆战没说话。
他看着那些画，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他想象着女儿缩在这个角落里。
肚子里饿得咕咕叫，身上被鞭子抽得火辣辣的疼。
周围只有老鼠吱吱叫。
可是她没有哭。
她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石头。
在这个被人遗忘的角落里，一笔一笔地画着她的爸爸，画着她的妈妈，画着天上的太阳和大飞机。
她在画画的时候，是不是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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