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仪被儿子这一连串动作弄得目瞪口呆,直到那挺拔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她才反应过来。
她气恼地一拍桌子。
“这臭小子,有了媳妇就忘了娘,连饭都不吃一口。”
但随即,她脸上的愠怒又被娶儿媳妇的欣慰取代。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清蒸黄鱼,美滋滋地吃起来。
“罢了罢了,总比打一辈子光棍强。到时候让他们赶紧给我生孙子孙女,大号是练废了,咱专心练小号。”
她越想越美,觉得今晚的菜都格外香。
“这臭小子没口福,咱自己吃!”
……
一阵风卷过。
阮绵绵感觉骨头缝缝都在漏风。
她已经开始左右脑互搏。
救命,我是继续蹲在这里被活活冻死,还是爬回阮家在被窝里暖暖等死。
这苦命的人生,真是条条死路通地府。
就在这昏昏沉沉的拉锯战中,时间一点点过去。
不知道又等了多久。
她眼皮眼皮越来越沉,大有昏昏欲睡的架势。
与此同时。
一辆军用汽车碾过寂静的街道,快速驶向督军府。
后座上,厉沉舟看着前方,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车窗边缘。
也不知道那个小怂包,会壮着胆子来督军府找他,还是会再给他打电话?
车辆驶近督军府大门,距离几十米时,厉沉舟随意地瞥了一眼路边。
昏暗的光线下,一坨碎花黑影蜷缩在路边。
“那是什么?” 他蹙眉问道。
李副官开着车,余光扫过。
“回督军,看着像个叫花子。”
“叫花子?” 厉沉舟皱眉,“大晚上的蹲在这儿,是嫌命太长,等着被冻死吗?”
说完这话。
他瞬间反应过来。"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