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刚才秦淮茹那吃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只是个开始。这院里,道貌岸然的一大爷易中海,精于算计的二大爷刘海中,抠门算盘三大爷阎埠贵,还有那蔫儿坏的许大茂……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在他这儿讨到便宜!
正盘算着,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似乎是中院那边吵起来了。
林卫东眉头一挑,好事儿啊!正好让老子去亮个相,给各位禽兽邻居们留下个“深刻”印象。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虽然依旧是那身打着补丁的旧工装,但挺拔的身姿和锐利的眼神,让他整个人气质大变。推开门,不紧不慢地朝中院走去。
中院院子里,已经围了不少人。
只见秦淮茹正站在自家门口,眼圈泛红,拿着手绢抹着眼角,肩膀微微耸动,那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傻柱梗着脖子,挡在秦淮茹身前,对着站在对面的许大茂怒目而视:“许大茂你丫找抽是不是?敢欺负秦姐?”
许大茂也不甘示弱,叉着腰,歪着嘴:“傻柱你他妈少血口喷人!谁欺负她了?我就是路过,说她一句‘又占谁家便宜呢’,怎么了?我说错了吗?这院里谁不知道她秦淮茹见天儿东家借西家挪的?”
“你放屁!”傻柱火冒三丈,撸袖子就要上前。
一大爷易中海站在中间,板着脸:“都少说两句!像什么样子!”他看向秦淮茹,语气放缓,“淮茹啊,怎么回事?大茂他怎么着你了?”
秦淮茹抽抽搭搭,却不直接说许大茂,反而话锋一转,带着哭腔:“一大爷,我没……我没想惹事。我就是……就是刚才去看后院新来的林卫东兄弟,他病得厉害,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我想着给他送个窝头,结果……结果……”
她恰到好处地停顿,眼泪汪汪地看向周围看热闹的邻居,成功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到了“新来的林卫东”身上。
“结果怎么了?”易中海追问。
“结果林兄弟可能病糊涂了,说话有点冲……把我……把我给赶出来了……”秦淮茹说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知道他是病人,我不怪他,就是心里……有点难受……”
好家伙!林卫东在人群后面听得直呼内行!
这白莲寡妇,演技真是炉火纯青!轻描淡写几句话,就把自己塑造成了关心邻居反被误解的受气小媳妇,把他林卫东抹黑成了不识好歹、脾气暴躁的愣头青!
果然,院里众人看向刚从后院走过来的林卫东,眼神都带上了几分异样和审视。
易中海眉头皱得更紧,看向林卫东,带着长辈和管事大爷的威严:“卫东,有这回事?淮茹好心去看你,你怎么能这个态度?”
傻柱更是直接开喷:“姓林的!你他妈还是不是人?秦姐好心好意,你他妈狗咬吕洞宾!”
许大茂则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看戏。
面对众人的目光和质问,林卫东不慌不忙,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笑容。
他先是扫了一眼还在那“垂泪”的秦淮茹,目光锐利得让她下意识避开了视线。
然后,他才看向易中海,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院子:“一大爷,您这话问得有点偏颇啊。您怎么不先问问,秦姐她是怎么个‘好心’法?”
易中海被噎了一下,沉声道:“你说!”
“我发着高烧,刚醒,秦姐就摸进我屋,坐我炕沿上。”林卫东语速平稳,却字字清晰,“口口声声说我可怜,要给我送吃的。可我林卫东虽然刚来,也知道贾家五口人,就靠秦姐一个学徒工工资和傻柱……哦不,何雨柱同志的接济过日子,家里粮食比我家还紧张。”
他目光转向秦淮茹,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在她鼓胀的胸脯和浑圆的臀线上刻意停留了一瞬,才慢悠悠地继续:“我林卫东堂堂七尺男儿,顶天立地,刚进厂当了一级工,有手有脚!让我去占一个拖家带口、日子紧巴的寡妇的便宜?我丢不起那人!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怎么看我们院?”
“所以,我谢绝了秦姐的‘好意’,请她回来了。怎么到了秦姐嘴里,就成了我说话冲,赶她走了?”林卫东两手一摊,一脸“无辜”和“不解”,“难道非得我感恩戴德,接下她那救命的窝头,然后让她家棒梗饿肚子,我才算态度好?我才算是个好人?”
轰!
一番话,如同平地惊雷,在院子里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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