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身上那件属于他的白衬衫。
那一瞬间,陆野只觉得脑子里的血轰的一声全涌了上来。
那是他的衣服。
那是他媳妇。
她在屋里穿成什么样那是给他看的,现在竟然被这一群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围观?还被人指着鼻子骂?
一股难以言喻的戾气从陆野身上爆发出来。
“团……团长……”
刚才还咋咋呼呼的李春花,一看见这活阎王,顿时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那张刻薄的脸瞬间煞白,腿肚子都开始打转。
陆野没理她。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屋,军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李春花的心尖上。
周围看热闹的人像是被无形的气场劈开,自动给他让出一条路。
陆野走到床边,根本没看李春花一眼,直接伸手拉过床上的棉被,大手一挥,将苏晚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动作粗鲁,却带着极强的占有欲。
“谁让你开门的?”
他低头看着怀里发抖的小女人,语气虽凶,但明眼人都能听出那里面压抑的心疼。
苏晚从被子里探出头,哭得眼睛红肿,抽抽噎噎地告状:“她说……她说我是窑姐儿……说我败家……还要扒我衣服……”
这一句扒衣服,直接点燃了陆野的火药桶。
他猛地转身,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李春花。
“你说的?”
三个字,咬牙切齿。
李春花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不……不是……陆团长你听我说,我就是教育教育她……咱们家属院要艰苦朴素……”
“你是政委?还是司令?”
陆野冷冷地打断她,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躯像是一座山,压得李春花喘不过气来。
“我陆野的媳妇,穿什么,吃什么,花多少钱,那是老子乐意给的!那是我的津贴!我乐意让她败,关你屁事?”
这一番话,简直是振聋发聩。
在这讲究艰苦朴素的年代,这种“宠妻狂魔”的言论简直是大逆不道,但也霸气得让人腿软。
李春花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还有,”陆野眯起眼,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李春花的脸,“你说她是窑姐儿?这属于侮辱军属,破坏军婚,你要是觉得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我不介意送你去保卫科喝喝茶,顺便让你家那口子来领人。”
一提到保卫科,李春花彻底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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