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真不小,皮毛油光水滑,一看就是个也是个在山里成精的老兔子。
没想到,还真让她给套着了。
“运气不错。”
周凛挑了挑眉,语气里难得带了几分赞赏,“瞎猫碰上死耗子。”
“那也得是您教得好啊。”
林晚顺杆爬,笑得眉眼弯弯,“不过......这抓是抓住了,我也不会弄啊。要不,还要麻烦周老师帮人帮到底?作为回报,这只兔子咱们一人一半,我请你喝酒!”
周凛看了一眼她那双虽然戴着手套、但依旧显得纤细的手。
再看看那只兔子。
让她去给兔子剥皮开膛?估计能把胆弄破了,到时候整只兔子都得苦得没法吃。
那是暴殄天物。
“去你那。”
周凛没废话,把手里的饭盒往胳膊底下一夹,转身往半山腰走去。
“烧水。”
......
回到小木屋。
周凛没进屋,直接站在院子里的雪地上。
“拿把快点的刀,再端盆热水出来。”
林晚赶紧照办。
接下来的几分钟,是一场充满暴力美学的展示。
周凛并没有用林晚递过来的菜刀,而是抽出了腰间那把跟随他多年的猎刀。
寒光一闪。
他手法极其娴熟。
放血,环切,剥皮。
那张完整的兔皮就像是一件脱下来的衣服,顺滑地从兔子身上剥离,甚至没沾上多少血迹。
紧接着是开膛破肚,去除内脏。
前后不到十分钟。
一只收拾得干干净净、露出粉嫩肌肉纹理的白条兔,就递到了林晚面前。
而那张兔皮,已经被他随手挂在了篱笆上冻着。
“进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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