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忽然,她的目光落在了光秃秃的窗台上。
窗户虽然修好了,塑料布也擦得锃亮,但看着外面那灰白交错的枯树和白雪,总觉得少了点生机。
太素了。
在这个万物萧条的冬天,人总是本能地渴望一点绿色。
林晚灵机一动。
她从空间的小角落里,翻出了一个吃空的黄桃罐头瓶子。
洗干净,撕掉标签。
这就是这个年代最流行的玻璃花瓶。
她往瓶子里倒了点灵泉水(虽然没有特殊的效果,但能让植物长得更好),然后拿出了那一网兜大蒜。
剥出几个白胖白胖的蒜瓣,一个个整齐地码在瓶底。
把瓶子摆在阳光最好的窗台上。
虽然现在还是一堆蒜瓣,但林晚知道。
只要这屋里暖和,再加上阳光的滋润。
不出三天,这些蒜瓣就会抽出嫩绿嫩绿的芽,长成一丛郁郁葱葱的蒜苗。
到时候,在一片死寂的白雪世界里,这窗台上的一抹嫩绿,就是唯一的春天。
而且长大了还能剪下来炒鸡蛋,简直是兼具美学与实用的神物。
“咚、咚、咚。”
就在林晚欣赏自己的杰作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林晚一激灵,立刻警惕起来。
她迅速把桌上的大白兔奶糖收进兜里,又把那条显得太新的毛巾扯乱了一点。
“谁?”
“林知青,是我,你张婶子。”
门外传来一个爽朗的大嗓门,带着东北妇女特有的热情。
林晚松了口气,是张卫东队长的媳妇。
她赶紧下炕去开门。
门一开,一股热气裹着屋里的暖意扑了出去。
门口站着个穿着蓝布棉袄的中年妇女,怀里抱着一捆大葱,手里还拎着一篮子冻得硬邦邦的粘豆包。
张婶子一进屋,就被屋里的热乎气给惊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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