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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抖音

猴子爱酒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小说《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超级好看的古代言情,主角是元宥苏亦霜,是著名作者“猴子爱酒”打造的,故事梗概:【纯古言一见钟情双不洁成熟男女带球跑】她是京城世家中最倒霉的妇人,刚刚生下孩子,夫君就战死了。为了光耀明媚,为了将军府的门面,她一个人拉扯孩子长大,守寡多年,直至退休。退休后的她不想参与孩子们的生活,一个人搬去庄子上养老。谁知遇到登徒子,那登徒子还秀色可餐。她春心荡漾:“嘶,偷偷养个面首也不错!”有个知冷知热的男人在身边,她这辈子也圆满了。可谁知,登徒子竟然别有身份。某登徒子:“朕不帅吗?”她慌了,朕?皇上?完了完了!她守了一辈子的寡,这下名声不保了!...

主角:元宥苏亦霜   更新:2026-01-17 12: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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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元宥苏亦霜的女频言情小说《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抖音》,由网络作家“猴子爱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超级好看的古代言情,主角是元宥苏亦霜,是著名作者“猴子爱酒”打造的,故事梗概:【纯古言一见钟情双不洁成熟男女带球跑】她是京城世家中最倒霉的妇人,刚刚生下孩子,夫君就战死了。为了光耀明媚,为了将军府的门面,她一个人拉扯孩子长大,守寡多年,直至退休。退休后的她不想参与孩子们的生活,一个人搬去庄子上养老。谁知遇到登徒子,那登徒子还秀色可餐。她春心荡漾:“嘶,偷偷养个面首也不错!”有个知冷知热的男人在身边,她这辈子也圆满了。可谁知,登徒子竟然别有身份。某登徒子:“朕不帅吗?”她慌了,朕?皇上?完了完了!她守了一辈子的寡,这下名声不保了!...

《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抖音》精彩片段

不过她并没有回府,而是带着锦画去了京城最大的金银铺子。
京城最负盛名的翠玉金阁,雕梁画栋,满室琳琅。
苏亦霜坐在雅间里,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身前的紫檀木小几。
那几枚温润硕大的东珠,是元宥的心意,她既然收下了,便没有不还礼的道理。这人情往来,最是讲究。
她朝着侍立一旁的掌柜淡声道:“劳烦掌柜,将铺子里适合男子佩戴的物件,取几样上来我瞧瞧。”
掌柜的是个眼明心亮的人物,一听便知是贵客,连忙躬身应下,不出片刻,便捧着一个红木托盘进来,上面陈列着玉冠、发簪、腰带扣与各式玉佩,无一不是精品。
苏亦霜的目光在一众物件上扫过,最终,定格在了一枚白玉佩上。
那玉佩通体由上好的和田白玉雕琢而成,色泽温润,触手生凉。
玉身并无繁复雕花,仅在右下角浅浅刻了一丛幽篁,几片竹叶似在风中微动,意境悠远,雅致非凡。
这温润又内敛的气度,倒是与元宥那个人有几分相似。
她唇角牵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指尖轻点:“就是它了,包起来吧。”
掌柜的连声称赞她好眼光,手脚麻利地将玉佩收走,下去精心包装。
雅间里恢复了安静,苏亦霜端起茶盏,却并未饮下。
她心想,来都来了,总不能只买了给别人的东西。
“再把你们这儿新到的女子首饰拿来看看。”她吩咐道。
很快,另一盘珠光宝气的首饰被呈了上来。
苏亦霜放下茶盏,饶有兴致地一一细看,女人天性里对这些亮晶晶的东西,总是缺少抵抗力。
她拿起一支赤金嵌红宝的步摇,正垂头仔细端详流苏上精巧的蝶戏花纹样,隔壁雅间的谈话声便毫无预兆地传了过来。
这翠玉金阁的雅间本是为了私密,用的是厚重的木板相隔,寻常交谈断然是听不见的。
只是隔壁那两位夫人许是谈到了兴头上,嗓门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一字一句,清晰地钻入了苏亦霜的耳中。
而她们谈论的中心,恰恰就是她自己。
只听一个略显尖细的女声说道:“哎,你可是不知道,那日老太君寿宴上,我见着兴宁伯爵府那位苏氏了。原以为是个什么苦哈哈的模样,毕竟年纪轻轻就守了寡,谁能想到……”
另一个较为圆润的声音立刻接了上去,语气里满是惊奇与不屑:“谁说不是呢!何止不是苦哈哈的,那身段,那眉眼,活脱脱一个勾人的妖精!若不是知晓她的底细,谁能瞧出她是个克了夫的寡妇?我瞧着,竟比咱们这些正经人家的夫人还要娇媚几分。”
尖细的声音“啧”了一声,酸意几乎要透出墙板:“可不是么,这就叫人想不通了。夫君都没了,她还日日打扮得那般花枝招展的是要做给谁看?我看她那颗心,怕是根本没安分过。”
“依我看,她那张脸就是个招惹是非的。原先还当她是个可怜人,如今一见,真是白瞎了咱们的同情。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我看她这门前的是非,都是她自己招来的!”
苏亦霜拿着步摇的手微微一顿,纤长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
旁边站着的锦画眼中闪过一丝怒色,还什么贵夫人,都是碎嘴子,太可恶,居然还敢编排她们夫人!
倒是苏亦霜脸上的神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唇边那点若有似无的笑意,彻底冷了下来。
屋外的喧嚣,屋内的珠光,与耳边刺耳的污言秽语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讽刺。"


苏亦霜今日兴致极好,她专门用的这个汤泉宽敞又雅致,她一时玩心大起,像条快活的鱼儿,在温热的池水中痛快地游了一圈,才从池子中央冒出头来。
水珠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滚落,划过长而卷翘的睫毛,更衬得那双眼眸如被泉水洗过的黑曜石,清亮逼人。
湿透的青丝紧贴着她的脸颊与脖颈,褪去了平日的威严,反倒显出几分惊心动魄的明艳,真如一朵刚刚绽开在水雾中的芙蓉。
“夫人,您慢些,仔细着凉。”锦书拿着柔软的布巾,连忙在池边迎着。
苏亦霜笑着摆摆手,趴在光滑的池壁上,任由锦书为她按摩。
今日用的,是上好的南海珍珠研磨成的膏体。
锦书细细地将那带着淡淡馨香的膏体涂抹在苏亦霜的香肩与玉臂上。
原本就白皙的肌肤在热气的蒸腾下泛着健康的粉色,再覆上这层珍珠膏,便好似温泉暖过的羊脂白玉,透着一层温润的乳光,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
苏亦霜闭着眼睛任由锦书将全身上下都涂抹了一遍,最后全身涂抹完,锦书整个人都是大汗淋漓。
不过好在效果确实是一等一的好。
依旧按照昨日那样,将玉肌膏和玉器放置到苏亦霜的身边,锦书这才退了下去。
元宥从自己的池中起身,随意披上一件外袍。
他本想在庄子里随意走走,散散热气,可脚步却不受控制,下意识地便朝着那笑声传来的方向行去。
这庄子后院的温泉区设计得颇为巧妙,汤池与汤池之间皆用高大的翠竹与嶙峋的假山隔开,曲径通幽,既保证了隐秘,又添了几分雅趣。
元宥信步而行,却不料这竹林小径七绕八绕,竟让他一个习武之人也失了方向感。
周围的景致仿佛都一模一样,让他有些分不清来路。
他停下脚步,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一座稍高的假山上。
想着站得高些,总能看清路径,便提气纵身,几个起落便悄无声息地立在了假山顶部。
然而,他刚一站定,目光随意一扫,整个人便如遭雷击,瞬间僵在了原地。
就在他下方的汤池边,水雾缭绕之中,一幅他毕生难忘的画面毫无预兆地撞入他的眼帘。
苏亦霜正半趴在池边的白玉石上,背对着他的方向。
她上身微微探出水面,湿透的墨色长发如瀑般铺散在身后,几缕调皮的发丝正贴着她优美而纤细的脖颈。
水汽蒸腾,为她的身影笼上了一层朦胧的纱衣,那半遮半掩的肩胛骨线条流畅,宛如蝶翼,肌肤在氤氲水汽中泛着一层惑人的光泽。
她的身形纤秾合度,被水波半隐半现地勾勒着,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柴,一切都恰到好处,充满了活色生香的韵味。
那不是宫中女子精心雕琢的美,而是一种全然舒展的,不自知的风情,带着勃勃的生机与致命的吸引力。
元宥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中狂响。
他一向自诩于女色上克制冷静,宫中环肥燕瘦,何等绝色没有见过?可那些美人,美则美矣,却如同陈列在架上的精致瓷器,从未能让他心起波澜。
偏偏是这个苏亦霜,一而再,再而三地,让他觉得自己苦修多年的定力,竟是如此不堪一击,彻底失了分寸。
元宥的理智在脑中疯狂叫嚣着,非礼勿视,君子所为,应当立刻转身离开。"


兔子慌不择路,一头冲出桃林,眼看就要跑到前面的空地上。
苏亦霜心中一喜,正要发力再追,那兔子却“砰”的一声,像是撞上了什么东西,整个身子一弹,随即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四脚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
“我的兔子!”苏亦霜惊呼一声,连忙刹住脚步。
她定睛看去,只见一只骨节分明,强劲有力的手伸了过来,轻松地拎起了那只晕死过去的兔子的耳朵。
顺着那只手往上,苏亦霜看到了一位身形高大挺拔的男子。
他穿着一身玄青色的常服,料子瞧着极好,却无甚纹饰,显得简练而沉稳。
男子的面容俊朗,眉如墨画,鼻梁高挺,一双深邃的眼眸正平静地看着她,仿佛这山间的落英缤纷和她急匆匆的闯入,都未曾让他有半分动容。
元宥确实未曾动容,直到他看清了眼前女子的脸。
不同于他见惯的那些青涩少女,眼前的女子年岁似乎正是花信之年,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却因方才的追逐而落下几缕碎发贴在鬓边,非但不显狼狈,反而衬得那张白皙的脸颊因为奔跑而泛着桃花般的粉润。
她的眼眸明亮,带着一丝来不及收敛的懊恼与急切,那股子鲜活的生命力,糅合着成熟妇人独有的风韵,竟形成一种纯真又矛盾的魅惑。
一瞬间,元宥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如擂鼓般在胸腔中轰鸣起来。
苏亦霜在外人面前,还是很能端得住仪态的。
她先是理了理微乱的鬓发,才不失礼数地微微屈膝,开口问道:“这位公子,这只兔子是我先瞧见的。”
元宥看着她一本正经索要兔子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掂了掂手里的兔子,语气平缓中带着几分戏谑:“哦?可它是自己撞到我脚下的夫人说是你的,有何凭证?”
苏亦霜被他问得一噎,随即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膛:“我追了它一路,跟着我的人都看见了。公子突然出现,捡了我的猎物,似乎有些不妥吧。”
“是在下唐突了。”元宥非但没生气,嘴角的弧度反而更深了些,“只是在下与家人出游,在此处迷了路,腹中正饥,见这野物自投罗网,还以为是上天眷顾。”
他言语客气,苏亦霜也不好再咄咄逼人。
她打量着对方,见他气质不凡,不似寻常人物,便放缓了语气:“原来公子是迷路了。此地是兴宁伯爵府的私家山林,寻常人不会走到这里来,公子会迷路也不奇怪。”
兴宁伯爵府。
元宥的目光微微一凝。
这封号还是他亲笔御赐,他自然知道府上的主人是谁。
看她年岁,肯定不是新入府的伯爵夫人,也不知道是在伯爵府做客的人,还是早年丧夫的威远将军夫人。
他心中瞬间有了计较,顺势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无奈:“原来是伯爵府,失敬。既如此,不知在下能否去府上叨扰片刻?我想寻个人,给家人递个信,让他们不必担忧。”
苏亦霜本就不是小气之人,听他言辞恳切,又见他确实不像坏人,便欣然点头:“这有何难,举手之劳罢了。公子请随我来。”
“多谢夫人。”元宥极自然地笑了下,随即将手中那只兔子递了过去,“这兔子既然是夫人先看上的,便物归原主,权当是在下叨扰的谢礼了。”
苏亦霜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把兔子给了自己,方才那点不快顿时烟消云散。
她伸手接过兔子,沉甸甸的分量让她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眉眼弯弯,像一汪春水里落入了阳光,璀璨得惊人。
“那我就不客气啦!”
这笑容不带丝毫大家闺秀的矜持,纯粹又明媚,直直撞进了元宥的眼里,让他方才平复下去的心跳再次凌乱起来。"


她拦住一个路过的本地人,温声询问:“敢问这位大哥,这附近可有最受欢迎的酒楼?”
那人热情地一指街角:“夫人外地来的吧?顺着这条街往前走,看到那座三层高的迎仙楼便是了,我们这里的人都喜欢在那儿设宴,是我们这里最好的酒楼,错不了!”
“多谢。”苏亦霜道了声谢,便带着锦书与锦画,循着指引而去。
迎仙楼果真名不虚传,门前车马喧嚣,人流不息。
一踏入大堂,鼎沸的人声与饭菜的香气便扑面而来,今日不知是否因为斗茶盛会的缘故,大堂之内座无虚席。
苏亦霜微微蹙了下眉,她素来不喜嘈杂。
店小二眼尖,见她们主仆三人气度不凡,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三位客官里面请!实在不巧,今日大堂已经满了。”
苏亦霜淡淡开口:“楼上有雅间吗?”
“有,有!只是咱们二楼的雅间都有最低的用度……”小二有些迟疑地看着她。
“无妨。”苏亦霜递给他一小块碎银子,“寻个清净些的房间,将你们的招牌菜都上一遍。”
小二接过银子,脸上的笑容顿时灿烂了百倍,躬身引路:“好嘞!客官您这边请,保准给您安排个最好的位子。”
苏亦霜走在前面,锦书与锦画跟在身后半步的距离。
木制的楼梯被往来食客踩得油光发亮,空气中弥漫着酒香与木香混合的味道。
小二在二楼一间名为蝴蝶轩的包厢门前停下,正要推门,旁边一间包厢的门却“砰”地一声被猛地拉开。
一个面色仓皇的女子哭着从里面冲了出来,脚步踉跄,不偏不倚地直直撞在苏亦霜的身上。
“夫人!”
锦书与锦画齐声惊呼,下意识伸手去扶,但终究隔着几步,已是慢了。
苏亦霜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脚下一个趔趄,心中一惊。
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一只手却从旁伸出,稳稳地扣住了她的手臂,将她即将倾倒的身子强行拉了回来。
苏亦霜惊魂未定,下意识地扶住那人的手臂才站稳身子。
她微微喘着气,一缕散落的青丝贴在颊边,本就明艳的容颜因方才的惊吓而染上了一层薄红,一双清亮的眸子此刻漾着水光,望着扶住自己的人,更显出几分楚楚动人。
扶住她的人恰好低下头,目光与她相接。
元昶看着怀中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
他见过无数美人,或温婉,或娇媚,却从未见过这样一双眼睛。
那眼中没有丝毫矫揉造作的慌乱,只有最纯粹的惊愕与一丝来不及掩饰的镇定,仿若一汪深潭,即使投入石子,也只是泛起一圈涟漪,旋即便恢复了平静,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他的手还扣在她的手臂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润,这让他的耳朵悄悄染红。
直到苏亦霜轻咳一声,温和而疏离地开口:“多谢公子相助,可以放手了。”
那声音如清泉流过玉石,清泠动听,将元昶从失神中唤醒。
他如梦初醒般,迅速松开了手,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两人间的距离,脸上竟浮现出一丝罕见的窘迫。"


晚膳的菜肴清淡而精致,一如苏亦霜这个人。
席间,元宥谈吐风趣,上至天文地理,下至奇闻逸事,信手拈来,他总能恰到好处地引出话题,又能在苏亦霜略显疲惫时体贴地收住话头。
一餐饭下来,气氛竟是出乎意料的融洽。
苏亦霜对他的印象无比的好,加上元宥虽然看着年岁和她差不多,但是丝毫没有什么臃肿的体态,反而在衣袍的勾勒下显出一副好身材,长相也是合乎她的喜好。
她以前就曾想,等两个小兔崽子都长大了,她也可以撒手不管。
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养个面首玩玩。
不管怎么说,她一个人将两个孩子拉扯大,到时候就住在庄子上,养个小白脸在身边,倒是可以解乏解闷,解一下身体的饥渴。
她一向觉得食色性也,别说男人,就是女人,都应该坦诚对自己身体的欲望,这些都很正常。
如果不是她一直居住在伯爵侯府不方便,早就把面首养起来了。
女人,总要取悦自己为先。
饭后,元宥便被人引去了中午休息的客院,苏亦霜也回到自己的院落,很快便沉沉睡去。
夜,愈发深了。
月影西斜,万籁俱寂。
客院的屋顶上,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悄然立着。
若是苏亦霜见到,就能认出那是元宥之前身边的随从,此刻他正看着自己换上了一身玄色紧身衣的主子,面巾下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若是此刻能揭开他脸上的黑布,便能看到一张十足的苦瓜脸。
他家主子一定是疯了。
这位在宫中杀伐决断,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皇帝陛下,竟然要夜探一个寡妇的闺房。
此事若是传扬出去,莫说皇家的颜面,就是这位夫人的名节,也要毁于一旦。
这简直比去龙潭虎穴行刺还要荒唐,还要命。
可是主子的命令,他不敢不从。
他身形一闪,如一片落叶般飘至苏亦霜的院落,先是将院中的人点了睡穴,又从怀中取出一根细细的竹管,对着窗纸的缝隙,轻轻一吹。
一缕无色无味的轻烟,便袅袅地飘进了卧房之内。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退回暗处,为主子守着这荒唐的一夜。
卧房内,安神香的效力让本就睡熟的苏亦霜,睡得更加安稳。
元宥推开窗户,身形矫健地翻了进去,动作轻盈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本不想如此。
躺在客房冰冷的床榻上,白日里在假山后窥见的那一幕,却如同烙印一般,反复在他脑海中灼烧。
那细腻的肌肤,那纤巧的足踝,那压抑的喘息,无一不搅得他心头燥热难耐,根本无法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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