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遇到滚烫的油渣,瞬间半融化,挂在上面,亮晶晶的。
“好了!”
这时候,周凛和老李头也完工了。
烟道重新修过,掏出了两簸箕的黑灰和鸟窝,火苗瞬间顺畅了,呼呼地往里吸风。
“来,周同志,李大爷,快洗把手尝尝。”
林晚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托盘上,放着两杯琥珀色的热茶,和那碗冒着热气的糖拌油渣。
老李头洗了手,看着那碗油渣,眼睛都直了。
“这......这也太客气了!这一碗油渣得费多少肉啊!”
在这个每人每月只有半斤肉票的年代,这一碗纯油渣,简直比后世的鱼翅燕窝还珍贵。
“大爷您别客气,这房子多亏了你们,不然我今晚都没法睡。”
林晚笑着把筷子递过去。
老李头也不矫情了,夹起一块放进嘴里。
“咔哧。”
酥脆的响声。
“嗯——!香!真香!”
老李头一脸陶醉,“这白糖拌油渣,绝了!又甜又香,咬一口滋滋冒油,神仙日子啊!”
周凛洗干净手(他洗得很认真,连指甲缝里的黑灰都抠干净了),接过林晚递来的茶杯。
那是一个白瓷杯,杯口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茶渍。
他喝了一口。
滚烫,香浓,带着冰糖特有的清甜。
这茶,不涩,很润。
他又夹了一块油渣。
油脂的焦香混合着白糖的颗粒感,在口腔里炸开。
确实好吃。
这种高热量的东西,对于常年在严寒中工作的男人来说,是最直接的慰藉。
周凛一边吃,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林晚。
她正拿着抹布,仔细地擦拭着刚才被弄脏的灶台。
并没有露出那种“脏死了”的厌恶表情,而是动作麻利、井井有条。"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