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前殿好像出事了,咱们快找地方躲起来!”
鸳鸯说着就拉着陈氏在香房里乱转,陈氏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沉声问道:
“慌什么!把话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何事?”
“是打杀声!奴婢听见前殿有兵刃相交的声音,还有……还有人的惨叫声!”
鸳鸯浑身发抖,眼中满是恐惧。
“棉棉!”陈氏心头猛地一沉,瞬间血色尽褪,第一个念头便是去找女儿。
她挣脱鸳鸯,就要往门外冲。
“夫人万万不可!”
鸳鸯死死拉住她,急声道,“小娘子去了后山,那处偏静反而安全!现在观里乱得很,随时可能有人闯进来!”
两人拉扯间,外间廊下已是人声鼎沸,哭喊与奔跑声不绝于耳,显然是其他香客也得了风声……
正在此时,她们听到了知客的扬声安抚:
“各位香客稍安勿躁!观里的守卫绝非摆设,况且还有军士驻守,那些强盗成不了气候,大家安心待在香房便是!”
他面上沉稳,手心却早已攥出了汗。
说是强盗,他自己也不信——
天子脚下,哪敢有这般胆大包天的强盗?
恐怕,是冲着观中的贵人们来的。
好在确如知客所说,不到一个时辰,外面便安静了下来。
前殿广场上,香炉倾覆,供品散落一地,与尚未干涸的暗红血迹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甜腻而腥咸的怪异气味。
此刻的紫霞观已被金吾卫接管,将现场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观主站在广场前,突然瞧见了刚刚踏入观门的一行人,他顾不上右肩处被鲜血浸透道袍的刀伤,小跑至为首的那位身穿紫色官袍的年轻人面前,恭敬行礼,气息微促地禀告:
“大人,万幸!两位王妃娘娘凤体无恙,只是受了些惊吓,现下已在偏殿安置休息。可要即刻前往探视?”
那年轻人闻声,眸色沉沉地转向观主。
他眼神冰冷漠然,刚要抬头的观主只觉心头一凛——
这张脸,竟与今日前来的那位坐轮椅的贵公子生得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在于眉间。
眼前之人,如玉的眉心嵌着一颗极小的殷红朱砂痣。
那一点醒目的红,宛若冰封神像上偶然溅落的一滴血。
它非但未损半分清绝,反倒瞬间驱散了轮椅贵公子身上萦绕的病气,更添了几分不容亵渎的凛然神性。
就在观主心神剧震、怔愣当场之际,年轻人身侧一名近侍模样的随从适时上前,声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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