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还觉得他是‘不可逆的脑干神经元损伤’吗?”
张谦的嘴唇哆嗦着无法回答。
苏知暖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对“权威”的蔑视。
“你们西医,只知道病毒细菌,只看得到细胞的死亡和组织的病变。”
“却不知道,天地之间还有风、寒、暑、湿、燥、火,这六淫邪气。”
“李司令当年在南疆,体内早已侵入了湿热的瘴疠之毒,一直潜伏在他的血脉深处。”
“那一次的‘重感冒’不过是个引子,引动了风邪,裹挟着陈年的瘴毒,直冲脑宫闭阻了他的神窍。”
苏知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张谦的心上。
“神窍被阻元神被困,所以他才会昏迷不醒。”
“你们连风寒和风邪都分不清楚,拿着一堆破铜烂铁照来照去,看到一点表面的细胞坏死,就敢妄下定论说人没救了。”
“简直是管中窥豹坐井观天!”
苏知暖抬起她那双苍老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脸色已经变得惨白的张谦。
“你那套所谓的‘科学’,连病根都找不到。”
“你告诉我,你怎么治病?”
这番话,如同一记响亮无比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张谦的脸上。
不,比抽耳光更让他难受。
这是否定!是从根源上,否定了他引以为傲的学识、他的事业、他整个信仰的体系!
张谦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由白转红再由红转紫,像是要滴出血来。
一股巨大的羞辱感和愤怒,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一派胡言!”
他终于爆发了,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
“什么风邪!什么神窍!这都是几百年前的封建糟粕!是巫术!”
“你这是在侮辱现代医学!是在谋杀!”
张谦的眼睛赤红,指着苏知暖,情绪激动到了极点。
他猛地转向李思思,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厉声呵斥道:
“李小姐!我以李司令主治医生的名义郑重地警告你!”
“为了你爷爷的生命安全!你必须立刻!马上!让他们离开这里!”
“否则,我将立即辞去主治医生的职务,并向医院董事会和军区最高层,报告这次荒唐的‘医疗’事件!”
他这是在用自己的前途和医院的规定,向李思思施加最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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