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嬷嬷闻言看向自家公主。
“去吧。”郑珺颔首。
女儿这般郑重其事,定是有要紧事要与他们夫妻二人商议。
“是。”毕嬷嬷应了一声,与素云、素华等人一起退下了。
“姝和,你要同母亲说什么?”郑珺话音刚落,一阵剧痛从腹中传来。
“呃……”郑珺手中的碗筷跌落在地,摔得粉碎。她捂住腹部,额上瞬间冒出冷汗。
“母亲,您怎么了?”白姝和惊呼着上前。
郑珺张嘴欲言,却猛地吐出一口血,呼吸变得急促困难。她勉强抬头,看见白姝和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表情,那绝不是担忧,而是……期待!
为何?
这可是她一手带大,唯一的女儿啊!
殿门被推开,一个衣着华贵的女子缓步走入。
郑珺勉强辨认出来人——是四年前来投奔他们的李毓华,白崇文的表妹。
李毓华自称夫君病逝,婆母容不下她和儿子,她至亲皆逝,唯有投奔白崇文这个表哥。
郑珺可怜她,便将他们母子二人留在公主府中,好吃好喝供着。
她来作甚?
白姝和转身走向李毓华,挽着她的胳膊,在她肩上蹭了蹭,亲昵地唤道:“母亲,您来了。”
郑珺犹如雷击,猛的瞪大了眼睛,嘴里又吐出一口血。
她的女儿为何叫李毓华母亲?
李致远也进了屋,看向白崇文:“父亲,这坏女人要死了吗?”
郑珺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挣扎着想说些什么,却被腹部的疼痛折磨的说不出话来。
白崇文一改往日的温柔体贴,冷漠地看着瘫倒在椅子上痛苦挣扎的郑珺:“表妹本可嫁与我做正妻,是你拆散了我们,逼得她只能做外室,不见天日。我们的女儿被迫养在你膝下,儿子也不能认祖归宗。如今,你也该把欠他们的一切,还回来了。”
郑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男人算计了她。
白姝和不是她的女儿。
这死丫头在长寿面里下了毒。
那她当初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在何处?
郑珺强忍着剧痛,拼尽全力道:“当初……父皇派人问你……你明明说,你未曾婚配,能娶本公主,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她虽是长公主,却不屑要一个心有所属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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