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梁守魁没那么多耐心,“叫名字。”
有话当面讲。知青点这群娃娃,说话绕来绕去,他听着就烦。
王秀梨肩膀抖了一下。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咬咬牙:“我……说的是商同志。”
话音落地。
院子里空气明显一紧。
所有目光“唰”地朝同一个方向射过去。
那一瞬间,商曼有种很诡异的错觉——像被一群人拎到舞台中央。
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开口。她从小习惯被很多目光看。
但那多半是讨好、欣赏、打量——
“这就是商家的小姐啊。”
“长得真俊。”
“以后肯定有出息。”
她活在那些目光里,从不觉得不自在。
可今天,这些目光里掺杂了太多别的东西。
酸、冷、不服,还有一点幸灾乐祸。
她指节在膝盖上轻轻扣了扣,声音很轻,听不见。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她把心里那一点不适按下去的动作。
“商同志。”
梁守魁的目光落到她身上,声音不高,却压得人肩膀发沉。
“说说看。”
“大家反映,有这回事没有?”
她抬头。
“有。”
她很干脆。一点不否认。
这一声“有”,落地的时候,院子里哗然了一下。
有的人下意识觉得她会解释,会找理由,会说“那天真的是肚子疼”“那次是因为头晕”。
结果她一句话把所有解释堵死。
“我确实没每天出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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