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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娇软王妃入府后,摄政王他沦陷了》,现已完本,主角是沈舒锦裴砚,由作者“晏知夏至”书写完成,文章简述:【纯古言先婚后爱双向救赎偏爱撩宠双洁】(聪明软糯大小姐X表面病弱偏执实则深情自卑摄政王)人人都说,沈舒锦这桩婚事是跳了火坑。嫁的是那位权倾朝野,却病弱乖戾的摄政王裴砚。她一个生母早逝,父兄远在边关的娇软嫡女,只怕被啃得骨头都不剩。连沈舒锦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然而,新婚夜,她哭着想阿娘,偏执狠厉的摄政王竟拍她的背安慰。她送他的香囊,他不仅没嫌弃,还日日挂在腰间。沈舒锦慌了——这和说好的不一样。更不一样的是裴砚自己。裴砚发现,他这个看似柔弱可欺的小王妃,似乎哪里不对。她经营胭脂铺的手段玲珑剔透,谈起朝政民生见解独到,连骑马射箭都英姿...
主角:沈舒锦裴砚 更新:2025-12-23 22: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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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舒锦裴砚的其他类型小说《娇软王妃入府后,摄政王他沦陷了试读》,由网络作家“晏知夏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娇软王妃入府后,摄政王他沦陷了》,现已完本,主角是沈舒锦裴砚,由作者“晏知夏至”书写完成,文章简述:【纯古言先婚后爱双向救赎偏爱撩宠双洁】(聪明软糯大小姐X表面病弱偏执实则深情自卑摄政王)人人都说,沈舒锦这桩婚事是跳了火坑。嫁的是那位权倾朝野,却病弱乖戾的摄政王裴砚。她一个生母早逝,父兄远在边关的娇软嫡女,只怕被啃得骨头都不剩。连沈舒锦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然而,新婚夜,她哭着想阿娘,偏执狠厉的摄政王竟拍她的背安慰。她送他的香囊,他不仅没嫌弃,还日日挂在腰间。沈舒锦慌了——这和说好的不一样。更不一样的是裴砚自己。裴砚发现,他这个看似柔弱可欺的小王妃,似乎哪里不对。她经营胭脂铺的手段玲珑剔透,谈起朝政民生见解独到,连骑马射箭都英姿...
“我送你。”钱文朗自然地说。
两人沿着来路往回走。
走到一处猜灯谜的摊子前,沈舒锦被一道谜题吸引,驻足细看。钱文朗便站在她身侧,微微倾身,与她一同看那谜面。
“‘画时圆,写时方,冬时短,夏时长’——打一字!”他看着字条,细细思忖。
灯影幢幢,两人挨得近。
“是‘日’。”
沈舒锦恍然大悟。
她声音不大,却清越如珠,落入钱文朗耳中。他转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与欣赏:“舒锦妹妹好灵的心思。”
摊主抚掌大笑:“解得好!解得好!小娘子这般聪慧。”
他取下那盏走马灯,递到沈舒锦手中,“这盏‘嫦娥奔月灯’,归娘子了。”
沈舒锦接过灯,灯身轻旋,嫦娥衣袂飘飘,月宫桂树栩栩如生。她转头看向钱文璟,眼中闪着狡黠的光:“文朗哥哥,我赢了。”
那模样得意又娇俏,像小时候赢了游戏向他炫耀的小女孩。
钱文朗心头一软,温声道:“舒锦妹妹聪慧,自小便是。”
***
京郊大营,帐中。
裴砚正坐在案前,就着烛火看兵书。帐外月色正好,营中将士们聚在一处饮酒赏月,喧笑声隐约传来,衬得帐内愈发冷清。
他想起去年中秋,也是一个人。那时不觉孤寂,反而觉得清净。可今年,看着案头那盒她让青黛送来的月饼,心头却空落落的。
他正失神,帐帘忽然被掀开,一个侍卫快步进来,单膝跪地:“王爷,有事来报。”
那是他派去保护沈舒锦的两个侍卫之一。
“何事?”裴砚不由地紧张了一下午。
“是,是王妃的事。”那侍卫诚惶诚恐,行礼的手都在发颤,“王妃,王妃她……”
裴砚不悦地蹙眉:“要说快说!”
他声音不大,侍卫却吓得跪在地上磕头认错,“是王妃出府观灯,遇到了钱解元。二人一同放河灯,猜灯谜,举,举止……略显亲密。”
说完,裴砚久久未动。
烛火噼啪一声,爆开一朵灯花。
侍卫垂着头,大气不敢出。
良久,裴砚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钱文朗与王妃是旧识,沈钱两家是世交。同游灯会,放灯祈福,有何不妥?”
侍卫一愣,抬头看去。王爷神色如常,甚至唇角还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仿佛真觉得此事寻常。
可那双眼睛,那双深潭似的眼睛,此刻凝着冰,冷得让人心头发寒。"
他垂眸,眼底一片落寞:“我没有当好父亲,所以结下了恶因。如今,恶因造成了恶果,却报应到孩子身上了。”
“将军为国效力,不必自责。”裴砚淡淡开口。
沈洲没有回答。
裴砚见状,不再安慰,只是站起身:“时辰不早,本王与王妃该回府了。”
“对了。”他突然补充,“这件事,不必让王妃知道。”他顿了顿,“她心思细,莫让她平白担忧。”
沈洲愣住,抬眼看裴砚。
这位传闻中冷血乖戾的摄政王,此刻眉宇间竟有一丝极淡的……柔和?
“是。”他应下。
后院。
沈舒锦走进沈舒蘅房中时,她正颓废地靠在榻上,脸色苍白如纸,眼下两团浓重的青影,整个人瘦了一圈,曾经娇艳的脸颊如今凹陷下去,显得那双大眼格外空洞。
“蘅儿妹妹。”她轻声唤她。
沈舒蘅缓缓抬头,在看到她的那刹那,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她慌忙起身:“阿姊。”
“你的事……我都知道了。”
沈舒蘅猛地瞪大双眼,眼中瞬间蓄满了泪:“阿姊……”
“几个月了?”沈舒锦问。
泪水终于滚落。沈舒蘅咬着唇,肩头剧烈颤抖,许久才从喉间挤出两个字:“快……快三个月了。”
沈舒锦闭了闭眼。
三个月,胎儿已经成形了。
“周家那边怎么说?”
“周郎……”沈舒蘅哽咽,“他说、说会想法子。父亲和母亲虽去找过周家,但只是说发现我们私会,没有说明有孕的事。”她越说越绝望,双手紧紧攥着被角,指节泛白,“母亲说这个孩子不能留,她找了药,可是我、我害怕……”
李氏之前找周夫人时,便没有明说有孕这件事,昨夜沈逸卿去找他们时,沈洲也特意嘱咐过。为的就是害怕周家不仅不负责,还要坏沈舒蘅的名声。
沈舒锦握住她冰凉的手。那双手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养得纤白柔嫩,如今却枯瘦如柴,还在微微颤抖。
“蘅儿,你听我说。”沈舒锦的声音很稳,像一根定海神针,“这个孩子,留或不留,你得自己想清楚。但不论你做什么决定,都要明白,你是在为自己的人生做选择,不是在为周家,不是在为母亲,更不是在为沈家的脸面。”
沈舒蘅怔怔看着她,泪眼模糊。
“你若想留,那便要想好,一个未婚先孕的女子,在这世道要面对什么。流言蜚语,指指点点,或许还有沈家的驱逐,周家的不认。”沈舒锦看着她,目光清明,“你若能承受这些,能独自将孩子养大,那便留。”
大昭国虽民风开放,女子亦能读书,经商,甚至……做官。
但到底没摆脱男尊女卑的背景,未婚先孕,仍会受人指指点点。
“我……”沈舒蘅嘴唇哆嗦,“我不知……”
“你若不留,”沈舒锦继续道,声音放得更柔,“那便要找可靠的大夫,好好调养身子。你还年轻,来日方长,将来还能遇到真心待你的人,堂堂正正地嫁人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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