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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我成了纨绔们的救星小说

朝云紫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叫做《穿到古代:我成了纨绔们的救星》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朝云紫”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江臻俞景叙,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我穿到古代成了被嫌弃的原配,结果发现当年班里那些学渣都成了京城权贵。曾经的宅男现在被迫当纨绔,学渣要装才子,怂包成了冷面指挥使。现在这群演技快穿帮的家伙天天抱着我大腿求救,让我教他们怎么混下去。从辅导作业变成辅导人生,这业务我熟啊。...

主角:江臻俞景叙   更新:2026-01-05 20: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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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臻俞景叙的女频言情小说《穿到古代:我成了纨绔们的救星小说》,由网络作家“朝云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穿到古代:我成了纨绔们的救星》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朝云紫”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江臻俞景叙,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我穿到古代成了被嫌弃的原配,结果发现当年班里那些学渣都成了京城权贵。曾经的宅男现在被迫当纨绔,学渣要装才子,怂包成了冷面指挥使。现在这群演技快穿帮的家伙天天抱着我大腿求救,让我教他们怎么混下去。从辅导作业变成辅导人生,这业务我熟啊。...

《穿到古代:我成了纨绔们的救星小说》精彩片段

“俞大人来了。”
一众寒门文人纷纷上前见礼。
“俞状元大驾光临,今日诗会定然增色不少!”
“以俞兄之才,他日位列内阁,是迟早之事。”
俞昭一脸谦逊:“各位谬赞了,俞某愧不敢当。”
“啧!”裴琰真给听笑了,“一个凉薄寡恩、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竟也能被追捧,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江臻面色淡然。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俞昭这样的人,太多了,多到她并不觉得有什么稀奇。
旁侧的一群文人还在高谈阔论。
“俞兄文章自是好的,规矩方圆,挑不出错处,不过嘛,若论灵气与风流意趣,我认为,恐怕还是稍逊太傅嫡长孙苏公子一筹。”
“是啊,苏公子之才,如天外飞仙,不拘一格,这般灵气,岂是科场八股能比的?”
“要不怎么说苏公子是京城四大才子之首呢。”
俞昭的唇瓣顿时僵住。
规矩?
八股?
这些字眼像针一样刺在他心上。
他寒窗苦读十余载,将圣贤文章嚼烂啃透,方在殿试上一鸣惊人,如今竟被说成不如一个靠祖荫的勋贵子弟有灵气?
那苏屿州,或许有些许才名,但在他看来,不过是空中楼阁罢了。
今日这场盛大的诗会,他定要叫这些人看轻他的人闭嘴。
“大人……”跟在他身侧的小厮低声开口,“小的方才好像看见大夫人了,就在那边,旁边还、还站着一位气度极为华贵的公子。”
俞昭转头,却见那边石阶处空无一人。
他扯唇。
她那样粗鄙的妇人,怎可能来这等风雅之地?
就算她真的混了进来,又岂会有什么贵人相伴?
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正要迈步,身后却传来一声清朗的呼唤:“俞大人留步。”
俞昭回头,看到了裴琰。
他的眉心不由一跳,众人皆知,这位裴世子,仗着父辈功勋,谁都不放在眼底,他这种底层官员,惹不起。"


他开口:“俞夫人说裴琰那小子,在这儿读书?”
江臻一笑,转头从矮桌上拿起一叠纸:“这是裴世子今日研读兵法后,写下的心得。”
镇国公将信将疑地接过。
纸上字迹歪歪扭扭,还缺胳膊少腿儿,这种丑字,只能出自那个孽障,因为和他差不多……咳,忍着对字迹的嫌弃,他仔细看去,内容确实关于兵法,虽然文辞粗浅,格式混乱,但其中几个想法竟颇有几分灵性和见地。
镇国公又惊又喜:“这真是琰儿所写?”
裴琰闹了个大脸红。
他在现代写字就很丑,到了古代,要写毛笔字,更难写,笔画还特别多,他知道写的丑,不敢示人。
他冲过去就要抢。
“滚开!”镇国公蒲扇般的大掌将他拍开,再看向江臻时,眼神已带着郑重和一丝恳切,“俞夫人,犬子顽劣,让夫人费心了,没想到他竟真能听得进夫人的教诲,还请夫人继续指点他,裴某……感激不尽!”
“嗤!”苏太傅扫了一眼那字,文人刻薄的毛病又犯了,“字如鬼画符,文理粗浅不堪,立意更是稚嫩,这等文章,连我家明哥儿启蒙时的习作都不如!”
镇国公冷哼一声:“你懂什么,我们裴家会写文章的人没几个,琰儿算一个,这张纸我要烧给裴家老祖宗一起跟着高兴高兴。”
裴琰:“……”
这脸,还是别丢到地下去了吧?
苏珵明蹬蹬蹬跑过来:“曾祖父,我今儿也写了文章。”
“好孩子。”苏太傅知道这个重孙最是好学,在哪都能学进去,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但当接过文章时,他愣住了,“你写的是,奏文?”
奏文,是上朝请奏的文体,小孩儿并不需要学这些。
苏珵明突然四肢并用,蹭蹭蹭爬到了苏屿州的身上,一天的相处,父子血脉天然的吸引,他并不惧怕这个父亲了。
他一手搂着亲爹的脖子,另一只手指着文章道:“从这儿开始,是父亲一字一句指点我写的,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
苏屿州:“……”
卧槽,这孩子的嘴咋这么不牢靠,万一露馅就完蛋了。
他面上差点绷不住。
而,苏太傅直接呆住了。
州儿居然亲自教明哥儿写文章?
等会!
州儿竟然抱明哥儿了?
苏太傅揉揉眼睛,再度看去,并未看错,州儿的手托在孩子屁股上,大概是不熟悉怎么抱孩子,小家伙有点不舒服,撅着屁股扭呀扭,但面上毫无惧色。
父子何时这么亲昵了?
明哥儿的生母,是家族庶女,婚姻被主母掌控,于是,将歪心思动在苏家,欺骗州儿上花船,生米煮成熟饭……
州儿被迫娶了个满腹心机的女子,因此,那颗心愈发冰冷。"


可今日,这块遮羞布,被裴琰当众扯下,让他受尽嘲讽。
现在,回到这内宅,竟还要被江臻,用如此轻飘飘的语气,再次撕开伤口。
这让他如何不气?
“如今不是逞口舌之快的时候,夫君正值升迁关键,名声不容有瑕。”盛菀仪的语气如同施舍,“不如这样,我名下有一间生意尚可的绸缎铺,可以赠予你打理,也算是个进项,至于那间亏损的笔墨铺子,就关了吧,不必再折腾,也免得……再外出冲撞贵人。”
“多谢盛妹妹好意。”江臻看向她,“笔墨铺乃是我父亲为我置办的唯一嫁妆,不可能关门。”
盛菀仪微微皱眉。
她怎么感觉,这江氏,好似和从前大不一样了。
那个怯弱的、自卑的、不敢高声语的、总是低着头的妇人,竟有着这样一双清亮的眼眸。
她从未将江氏放在眼底。
但现在,莫名有种危机感。
盛菀仪:“既不要铺子,那你要什么,只管开口。”
江臻这才站起身:“盛妹妹,你弄错了一件事,不是我要什么,而是,你要的太多了。”
她一步步朝前。
盛菀仪下意识往后退。
“夫君,你要。”
“正妻的尊荣,你要。”
“甚至我用半条命换来的孩子,你也要。”
“什么都要,别太贪心了。”
一股血气,直涌上盛菀仪的天灵盖。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尽全力冷静下来。
“姐姐……”她缓声开口,“我若是真贪心,就会让夫君一纸休书将你遣送归家,而不是容你继续留在俞家,占着这名不副实的原配之位……”
江臻弯起唇:“有趣,休不休妻的,竟能由一个后进门的平妻做主。”
盛菀仪心头一沉。
她转眸,果然看到俞昭的脸色铁青到了极点。
虽然她出身高门,但已嫁作俞家妇,那便是俞家的人,方才这番话,确实严重越界了。
她可以私底下影响,却不能明面做主。
盛菀仪迅速收敛了那份外露的锋芒:“夫君,是我一时情急,口不择言,绝无半分逾越之意……明日我会带叙哥儿亲自拜见陈大儒,我爹爹已打点妥当,定能让大儒收叙哥儿为学生。”
俞昭绷紧的下巴缓缓舒展开。
陈大儒是当世文坛泰斗,门生故旧皆是朝野肱骨,若叙哥儿能拜入门下,前途不可限量。"


紧接着。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院内冲出来,在江臻尚未回神之时,她就被俞昭大力搂进了怀中。
他身上还有书墨气息。
大概是原身灵魂作祟吧,江臻莫名游了一下神,才将人给推开。
在原身记忆中,搬来这个府邸后,俞昭别说抱了,连碰一下原身的手都怕沾了猪腥气,今天是发什么神经?
被她推开,俞昭抿紧了唇。
方才,在书房写公文时,他太累睡着了,就那么短短一刻钟的时间,他竟做了个梦。
他梦见她坠进了院子的湖中,用力挣扎却无人相救,她就这么淹死了,尸身漂浮在湖面上……
他拼了命的去捞她的尸体,可却连衣角都碰不到,任他如何呼喊,她都听不见了,她竟随着水流彻底消失了……
梦醒。
那彻骨的寒意尚未褪去,他浑浑噩噩去了幽兰院,一直在那的人,竟不在了。
一瞬间,梦境与现实交织,恐慌缠绕着他,几乎窒息。
他几乎是跌撞着冲出来的,声音也有些颤抖:“阿臻,你去哪了?”
江臻皱起眉:“回了娘家一趟,怎么了?”
她的声音太冷漠。
一股无名火混着方才梦魇带来的心悸,从俞昭心间猛地窜起:“夜不归宿,直至这个时辰才归家,江氏,你心中可有半分为人妇的规矩?”
“俞大人如今官威日盛,张口闭口都是规矩。”江臻话里带着毫不留情的讽刺,“你尚未金榜题名那几年,我常常忙完活计就已经这个时辰了,还要踏着比此刻更深的夜色,去娘家接回叙哥儿,那时节,怎不见你来与我讲这为人妇的规矩?”
“让开,我要进去了!”
她挤开俞昭的肩膀,大步踏进俞府。
这俞府门楣,有原身一半的功劳,她亦是这座宅子的主人,她想何时回,就何时回,想住到何时便住到何时。
俞昭看着她的背影。
也不知看了多久,直到盛菀仪身边的心腹周嬷嬷走来:“夫人备了夜宵,大人可要用些?”
俞昭点点头,跟着去了锦华庭。
幽兰院,珍珠和琥珀倒是尽责,看到江臻回来,连忙准备热水和干净的衣物。
泡了个澡,通体舒泰,江臻看了几页书就睡着了。
她做了个梦,梦见被保送进清华大学,学渣天团们为她办庆祝宴,班花谢枝云长得美,玩得花,竟给她在酒吧点了一排男模……这时,一个声音在耳边炸开。
“夫人,不好了,小少爷发高烧了……”
江臻迷迷糊糊醒来。
看着杏儿那张满月脸,她才记起来,她穿越了,多了个六岁大的儿子。
她坐起身:“怎么了?”
杏儿一脸焦急:“严妈妈说小少爷这几日天天看书到半夜三更,身体给熬坏了,晚上稍微吹了点风,就开始发烧说胡话,一直在喊娘,严妈妈来请夫人去一趟。”
江臻叹气。
也不知是她本来就心软,还是因为原身残魂作祟,她最终还是披上外衫,起身出门,跟着严妈妈朝俞景叙的院子走去。
这个院子好几个贴身伺候的人,都是盛菀仪陪房,大概是不太信任盛菀仪,俞昭特意写信去老家,让族里帮忙在老家找了个远房亲戚,也就是严妈妈,负责俞景叙的一切起居。
“是我不好……”严妈妈抹眼泪,“小少爷睡前说热,我就开了窗,谁料竟发烧了,已经让人去请郎中了,但小少爷一直喊娘……”
“娘,娘,我好难受……”
“我要娘,娘啊……”
躺在床上的俞景叙,一张脸潮红,头发濡湿贴在额上,无意识呼喊着,明显被梦魇着了。
……有点可怜。
江臻在床边坐下:“叙哥儿,醒醒,快醒醒……”
俞景叙慢慢睁开了眼睛。
当看到江臻抱着他时,他双眸一眨,眼泪不受控制涌出来,他哭着道:“娘亲,你真的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
“先喝点水。”江臻扶着他坐直,“自己能喝吗?”
俞景叙有种回到小时候的错觉,那时候很穷,他和娘住在一个屋,睡一张床,娘会给他讲有趣的故事,嘘寒问暖,无微不至……
他轻声道:“娘亲喂我喝……”
一句话尚未落音。
他本就苍白的小脸,突然更白,几乎是弹射一样,从江臻怀中起身,爬远,规规矩矩坐在床沿边上,小脸绷紧,大气都不敢出。
江臻抬头。
见盛菀仪领着郎中进来了。
“既然盛妹妹来了,那我就先走了。”江臻起身,“严妈妈,好生照顾着。”
她头也没回出去了。
俞景叙连她背影都不敢看,始终绷紧着嘴唇。
郎中走上前,替他诊脉,凝神诊了片刻,回道:“夫人,小公子这是外感风寒,邪气入体,以致发热,好在发现及时,待我开一剂疏风散寒的方子,喝上几天,仔细将养着,便无大碍了。”
盛菀仪皱眉:“我儿明日需参加考核,此关乎他前程,必须保证他明日能如常应试,精神抖擞,可有更快见效的法子?”
郎中迟疑道:“若要强行压下邪气,令其明日看似无恙,倒也……不是无法,只是需用些虎狼之药,药性猛烈,恐会损伤根基。”
“开药。”盛菀仪声音平稳,“明日考核,绝不能误。”
郎中只得重新斟酌,开了一剂药性峻猛的方子。
药煎好送来,乌黑的汤汁散发着苦涩刺鼻的气味,盛菀仪亲自盯着俞景叙皱着小小的眉头,将那碗药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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