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箭头怕是淬了毒,得立刻清理!”
贾元春瞧着柔弱,到底是三十多岁的人,一眼就看出箭头有问题,亲手替他拔出了箭。
贾琦转头看向神情专注的贾元春。
她鬓角散乱,汗珠顺着湿透的发丝滑到唇边,透着说不清的风致。
但想到对方的年纪与身份,贾琦立刻深吸一口气——在这年头,三十来岁的妇人确实能当他娘了,甚至不少这般年纪的都抱上孙儿了。
自己万不能生出这等混账念头。
贾琦咬紧牙关。
贾元春动作虽生疏,手法却极轻柔,几乎没让他多受罪。
“箭上究竟抹了什么?”
贾琦暗自运起长生诀,却发现经脉滞涩,伤口难以愈合。要知道这门**最擅吸纳天地精气疗伤续战,如今这般情形,分明是箭毒作祟。
“像是**!”副将徐庆盯着箭镞回话。
**?
贾琦神色一僵:这不是剧毒之物吗?
“当真?**不是口服才致命?”
他刚松半口气——若真是吃进肚里定然无救,但若只涂在箭上,应当不至毙命。
未及细想,贾元春竟俯身要替他吸出毒血!
贾琦惊得险些跳起。
您可是尊贵的嫔妃,岂能当众为武将吮伤?
他急忙扣住贾元春下颌厉声制止:“娘娘不可!毒血入腹必生大患,快吐出来!”
贾元春虽不解,见他说得郑重,只得停手。
贾琦正襟危坐,面露窘迫。
“别多想。”贾元春扯下所剩无几的衣料,“当年在府里待嫁时,你与宝玉尚在襁褓,哪需讲究这些。”
绸缎掠过伤痕,沾着斑驳的血迹与尘土。
身上衣衫没一处干净地方。
贾琦几个也是一样,连披风都让血水浸得透湿。
贾元春咬了咬嘴唇,转身在怀中摸索片刻。
再回身时,她手里多了一件粉色女子贴身衣物。
没等贾琦开口阻拦,她便用这件还带着体温的小衣替他包扎起伤口。
贾琦整个人都僵住了,一动不敢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