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看着光滑的石头，放在手里，竟然粗糙得盘不动。
“我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好像就看见过你一次，后来我跟老爹说，他就说我们可以结婚，然后天天在一起玩。”
“……原来是这样。”
康稷川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他居然这么幸运，只是偶然撞见，就被大小姐相中成了上门女婿。
她家解了康家的燃眉之急，注定让他永远无法平等的面对她。
“吕穗，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
能那么天真又无忧无虑地活着，只想着吃喝玩乐就可以了，所有的一切，都有人为你承担。
喜欢谁，也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
“羡慕？你是说我的朋友很多吗？其实……呃，如果你想要朋友的话，我可以做你的朋友，你想要什么礼物，我也可以送你。”
这些都是她的礼物，基本没怎么送出去过。
最最脆弱的心防，还没有勇气和任何人表露。
“不要轻易许诺，吕穗。你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康稷川把鹅卵石小心地放回她的纪念品盒子里，这是吕穗想纪念的东西，不是他的。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我要自由，你能给我吗？”
“什么意思啊？”
这不是康稷川第一次提自由了，结婚那天晚上，他说这些，她还没怎么上心。
但现在听，大概就是他已经和她待腻了。
吕穗感觉自己越来越聪明了，不仅懂得很快，还会装不懂。
“没什么意思，不早了，赶紧睡吧。”
康稷川收起所有怨天尤人，帮吕穗把盒子里的零碎都整理好。
两个人重新并排在床上躺好，这次吕穗睡得规规矩矩，没再爬到他身上。
康稷川只盖住了一点被角，剩余的他没敢扯，也没敢往吕穗那边靠，就静静等待睡意侵袭。
再次睁开眼，天色已经灰蒙蒙发亮。康稷川伸手按掉台灯，下意识翻了个身。
吕穗依旧平躺着，睡得异常乖巧。只是眼睫毛打了绺，像是哭着睡着的。
可他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他鬼使神差伸出手，在她眼睑的位置轻轻点了一下。
“嗯……”
吕穗吭叽着往后躲了躲，正好挤出一滴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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