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琴,你好。”
两人很快就说得热火朝天,互通有无,“呀,你是分配到劳动工资科发工资的啊?”
潘玉琴满脸惊讶,看着眼前弱不禁风的丁爱华。
丁爱华点点头,“我力气小,也只能算算账。”
这是谦虚之词,潘玉琴连连咂舌,“你真是厉害,我就不同了,唉!我没什么本事,只能在后勤打打杂。”
丁爱华局促的笑了笑,“都是为人民服务,革命工作只是分工不同。”
潘玉琴连连摇头,“我读书少,本来是去大兴煤矿,可惜那边要求至少小学毕业……”
她没上过学,就读过几天扫盲班,想要去个条件好的煤矿,或者是好点的岗位,都没资格。
叹气声,引来另外三个 姑娘的侧目。
“你做后勤啊,也比我好,我分到灯房去了。”有个缺了半颗门牙的姑娘,说了自己的岗位,“对了,我叫张素梅,你们呢?”
“我叫肖玲,是在幼儿园当老师。”
“我叫李凤春,分配在矿务局医院。”
几个人叽叽喳喳的,一番打探之后,互相都知道名字和岗位,除了章桃年。
大家看着闭目养神的胖丫头章桃年,不禁有几分好奇,只是碍于她的脾气,不好得再开口。
车上还有十七八个年轻小伙子,看着几个姑娘们热络起来,也开始放开来,互相问了名字。
直到带班负责人赵进才到来,这群青年人热火朝天的交流才停了下来。
“首先,我代表矿务局欢迎大家的到来,以后就是一家人,如果是什么生活和工作上的困难,都可以来党工委找我。其次,这一路下去两百多公里,前几天下过暴雪,行车速度不会太快,大家做好保暖工作,路途艰难,我们一起克服克服。”
车子,启动了。
这一刻,章桃年才缓缓睁开眼睛,她环顾四周,看着风景慢慢往后移动,呼呼的北风,因为车子的运行,开始刮到脸上。
年轻人的热情,根本抵抗不住这种寒冷。
大家纷纷戴上帽子,裹上围巾口罩,一个个蜷缩成一团,挤在一起。
唯有章桃年。
她没有帽子,齐耳的头发被寒风吹起,她也没围巾,众人眼睁睁能看到寒风从她衣领子里吹进去。
齐齐替她打了个冷颤。
但她冷吗?
到这个时候,章桃年终于发现自己与别人的不同,那就是她不怕冷,亦或是不惧冷。
甚至,这种寒风卷入衣服内,她浑身经脉好似被梳洗过一般,有种轻松的感觉。
咦!
难不成,这是上苍可怜她修为尽失,给的一点点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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