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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周长荆从昏迷中醒来,看见翘着腿坐在床边躺椅上看书的好友,问:“我这是在哪儿?”
“客栈。”秋神玉骨、眉眼矜贵的男子翻了一页书,懒洋洋道。
周长荆自己撑着从床上坐起,虚弱咳了两声,想起来什么,问:“那些人解决了?”
“解决了。”
“救我的那个周锦儿姑娘,她是哪家的?”
男子从书上抬头,目光落到他苍白的脸上,轻笑一声:“周锦儿?她叫周今絮,行七,江州通判的侄女,父母双亡。”
“她自己说她叫周锦儿。”周长荆微愣,“挺巧,你什么时候进通判府?她好像过得挺不好。”
“过两日,身后还有麻烦呢。”男子半垂下眼睫,“你这伤,至少得十日才能下床,不宜动作,好好躺着吧。”
……
周今絮睡了一觉醒来,春红已经将早饭领回来了,是她之前的份例。
老妖婆的话还是很管用的。
吃了顿好饭,周今絮看不上春红的饭了,扫了眼她道:“吃你的吧,难吃死了。”
春红喜极而泣:“谢谢七小姐!谢谢七小姐!”
太好了,她又有饭吃了!
吃饱了,算算周承录也该来了,周今絮从袖子里摸了粒药丸吞了下去,躺床上,语气阴森森喊:“春红。”
正啃着硬馒头的春红听到声音连滚带爬跑过去,“小姐!”
“我生病了,病得起不来床了。”她弯起眼,苍白的脸上笑容有些诡异。
“是,您病了,病得起不来床。”春红悄摸看她一眼。
肯定是又吃毒药了,这脸白得像是死了三天一样。
“我昨日被周承录推倒在地上躺了半个时辰,所以病了。”
“是,您昨日被六少爷推倒在地上躺了半个时辰,所以病了。”
周今絮满意她的识相,“滚出去守着。”
“是。”春红滚了出去。
周今絮刚安详地闭上眼不久,周承录就又瘸着腿来了。
“周今絮呢?让她出来见小爷,昨天让小爷摔了,小爷还没找她算账呢。”
春红紧张地挡在他面前,“六少爷,七小姐病了,她昨日躺在地上半个时辰着凉了,今日病得起不来床。”
周承录推开她,“那么容易病?她装的吧?滚开!”
一脚将摇摇欲坠的门踢开,周承录走到床前,看到周今絮脸白得像是死了三天、快要升天的模样,啧了声,“真晦气。走了,来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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