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可能……”
“这不科学……”
苏满愿靠在门框上,看着王铁柱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淡淡地开口。
“王副队,科学不是你以为的经验主义。”
“还有。”
“以后这种高难度的手术,记得叫我。”
“洗纱布这种活,还是留给更适合的人吧。”
王铁柱站在手术台前,像是被定住了。
他伸出手,想去摸摸那只接好的手,又缩了回来。
那细密的针脚,平整的对合。
简直就是艺术品。
他行医三十年,自问做不到这种程度。
羞愧、震惊、还有一丝不得不承认的佩服,在他心里翻江倒海。
最后,他转过身。
对着靠在门口虚脱的苏满愿,深深地鞠了一躬。
腰弯成了九十度。
“苏医生……对不起。”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是我老糊涂了,差点害了这个战士。”
“这军令状……我输了。”
王铁柱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纸,当着所有人的面,撕了个粉碎。
这一鞠躬,把苏满愿在卫生队的地位彻底立住了。
周围的小护士们看苏满愿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崇拜。
甚至是狂热。
“天哪,苏医生太厉害了!”
“连王副队都服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医吗?”
那个年轻工人的家属这时候也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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