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她脉搏在指尖下疯狂。
“以前的事,既往不咎。”
他额头抵上了她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那股男性气息把她整个笼罩,“只要你以后好好过日子,你要天上星星我都想办法给你摘。”
林汐呼吸也乱了。
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薄唇几乎擦过自己的唇角,那种若即若离的距离比真接触还要命。
“但有一点,”
陆川松开了她的手腕,大手直接捏住了她的后脖颈。
他手劲儿不小,掌心烫得吓人,虎口微微收紧,硬是逼着她仰起头看他。
两人唇瓣距离不到一厘米。
林汐能感觉到他身体在克制中发抖,小腹紧绷的肌肉硌在她身上,烫得像要烧起来。
她甚至能透过衣料,感受到某种危险的变化。
“别提离婚。”
他声音低沉,一字一顿砸在她唇上,“别让我再看见你跟那个写酸诗的小子来往。”
他没说否则怎样。
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狠劲和疯劲,还有扣在她后颈上那只手随时可能收紧的力度,都在说,这男人骨子里就是头护食的狼。
林汐心跳快得了许多。
但她没被吓住,反而眼里燃起了火。
她抬起那只被松开的手,食指从他领口探进去,指尖划过他滚烫的锁骨,一路向上,最后勾住了他下巴。
她指甲在他青色胡茬上轻轻刮过。
“好啊。”
她红唇微启,热气直接喷在他唇上,“只要你在床上也这么听话,我就归你。”
陆川瞳孔猛地收缩。
他一把抓住她在自己身上点火的手,掌心烫得吓人,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呼吸彻底乱了,喉间滚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吼。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有人敲车窗。
“同志,这里不能停车!”
窗外传来自行车铃铛的叮铃声和人群的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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