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我修的是正统道法,讲究的是科仪、医药与内丹。”
许无忧严肃地纠正她。
“您说的那些看手相、断吉凶的法门,大多是些江湖术士混饭吃的伎俩,与我道家基于《周易》推演的‘术数’不是一回事。”
她顿了顿,义正词严。
“那是一门涉及统计学、环境磁场学和心理学的高深学问,不是随便看看脸就能断言的。”
王美琳掏钱的手僵在半空。
陆子豪的冷笑也僵在脸上。
这一刻,唯物主义的光辉在许无忧身上闪耀。
“所以,请不要用那些江湖骗术,来碰瓷我的专业。”
许无忧板着小脸,非常认真地说。
“命由己造,相由心生。
至于那个项目,与其问我,不如下载个国家反诈APP,那上面的大数据因果,比我算的准。”
王美琳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那……那风水呢?风水你总懂吧?”
她指着四周,急切地问。
“这老宅的风水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煞气啊?”
陆老太太闻言,目光如炬地扫了过来。
许无忧环视一周,最后指着中央那盏繁复的水晶灯。
“风水,本质上是建筑学与环境心理学的结合。”
“比如这灯,棱角太多,光线折射不定,在风水上称之为‘光煞’,容易让人视觉疲劳,心神不宁。”
“还有这南北通透的格局,形成的穿堂风,风速过快会产生人耳听不见的次声波,谓之‘声煞’,久处其中,会引起内脏共振,导致胸闷心悸。”
她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做出了最后的总结。
“所以,这宅中所谓的‘煞气’,其根源便是‘光煞’扰神,与‘声煞’惊心。
这些都是可以通过调整布局来化解的。
三婶,心安则宅安,万事万物,皆有其理,不必过分忧惧。”
王美琳张大了嘴巴,感觉自己几十年的认知,被敲得粉碎。
陆南舟与陆老爷子在书房谈了近一个小时。
当他重返主厅时,脚步不由得顿住了。
厅内的景象,远比他预想的要离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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