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带着磁性,又坏又痞,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娄晓娥的心尖。
“你……你强词夺理!”娄晓娥感觉耳朵痒痒的,那股痒意一直蔓延到心里,让她腿更软了。
就在这时,前院似乎传来了脚步声。
娄晓娥吓得一个激灵,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推!
林卫东顺势松开了手,看着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开,踉跄了几步才站稳,胸脯剧烈起伏着,眼神慌乱地不敢看他。
“你……你以后离我远点!”娄晓娥丢下这么一句毫无威慑力的话,低着头,几乎是跑着冲回了自家屋子,“砰”地关上了门。
林卫东看着那紧闭的房门,摸了摸下巴,回味着刚才那柔软的触感和女人身上特有的香气,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娄晓娥,有点意思。比那白莲寡妇秦淮茹,可单纯有趣多了。
许大茂啊许大茂,守着这么个尤物不知道珍惜,天天在外面瞎搞。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想,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回了自己屋。
而对面的屋子里,娄晓娥背靠着房门,心脏还在砰砰狂跳,脸上烫得厉害。她伸手摸了摸刚才被林卫东气息吹过的耳朵,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那个年轻人的怀抱……那么有力,那么烫人……跟他比起来,许大茂简直……
她不敢再想下去,用力甩了甩头,可那带着坏笑的脸和充满力量感的身影,却深深印在了脑海里。
后院,重归寂静。
只有林卫东屋里,隐约传来他愉悦的哼歌声。
今晚,四合院的暗流,似乎又多了一缕暧昧的涟漪。
林卫东回到屋里,照例闩好门,心念一动便进入了系统空间。
空间里依旧安静,角落堆放着剩余的现金、粮票和那十斤鸡蛋、五斤肉票。他先是用意念取了些温水,舒舒服服地擦洗了一下身体,洗去一身的机油味和疲惫。身体强化后,似乎新陈代谢也加快了些,精力旺盛,但清洁不能少。
然后,他毫不客气地给自己开了个小灶。取出两个白面馒头,又切了几片咸肉,在空间里似乎能保持食物刚放进去时的状态,咸肉油脂丰腴,加热后滋滋冒油,香气扑鼻。他就着馒头,大口吃着,心里盘算着明天去厂里可能会引起的后续反应。
“一车间那活儿,应该能让我在厂里挂上号了。不过,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还得稳扎稳打,不能太出挑。”他一边嚼着馒头,一边思忖,“下次升级考核得抓住机会,尽快把等级提上去,工资待遇上来了,明面上的日子也好过点。”
正吃着,外面院子里传来一阵喧闹声,似乎人声聚集。
林卫东侧耳一听,是易中海那颇具威严的声音在高喊:“各家各户,当家的出来一下,开个全院大会!”
全院大会?
林卫东眉头一挑,这老家伙,又想搞什么幺蛾子?他迅速解决掉手里的食物,擦了擦嘴,整理了一下衣服,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果然,中院院子里已经摆上了一张八仙桌,易中海端坐在桌后,手里端着个大茶缸,老神在在。二大爷刘海中腆着肚子坐在旁边,一副领导派头。三大爷阎埠贵则坐在另一侧,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打量着陆续出来的人群。
院子里,各家各户的人都来得差不多了。傻柱抄着手靠在自家门框上,眼神不时瞟向贾家方向。许大茂和娄晓娥也出来了,许大茂一脸看戏的表情,娄晓娥则低着头,站在稍远的地方,不敢看林卫东这边。贾张氏和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坐在前排小板凳上,贾张氏耷拉着眼皮,嘴角下撇,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秦淮茹则低着头,用手绢抹着眼角,肩膀微微耸动,戏码十足。
林卫东心里冷笑,这阵仗,看来又是要搞道德绑架了。他不动声色地找了个靠后的位置,抱着胳膊,冷眼旁观。
易中海见人来得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敲了敲桌子,开始发言:“这个……人都到齐了吧?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是有个事情要说一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尤其在贾家婆媳身上停留了一下,语气沉重起来:“大家都知道,咱们院的贾东旭同志,因公牺牲,走得早!留下了淮茹她一个人,拉扯着三个孩子,还有一个婆婆,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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