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间轻轻拧着,嘴巴瘪着,看上去委屈得要命。
裴仰羡看她这样子,心里萌生出要继续欺负的感觉。
“怎么,进宫那日娘娘不是很勇敢吗?现在竟担心起这些来了?”
“......”
云荔怀疑裴仰羡是存心的!
看她手足无措的样子,就跟当初毒倒先帝时一样。
裴仰羡总是那么游刃有余,而她这样身份低微、没有权势的人,生来好像只有任人摆布的命运。
云荔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也不知道情绪怎么就这么上来了。
转身就走了,裴仰羡叫她,她走得更快,头都没回。
她又回到了自己的偏殿。
床上空空如也,没有枕头没有被子。
连茶壶里,都只有灰尘。
要是以后都是这样受辱,她不如死了算了!
士可杀不可辱!!
中午,流风过来敲她门。
云荔躺在床上背对全世界,一副要绝食明志的样子。
她无奈叹了声,关门离开。
晚膳也未曾动过,流风看着外面已经搭建好的小凉亭,再看书房中未熄的灯火,心里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殿下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将云荔惹不高兴了。
更糟糕的是,殿下的心情也不怎么样。
受罪的可是他们这些做属下的。
到沐浴的时辰,流风问裴仰羡,今夜是否需要让昭容泡浴。
裴仰羡把手里的折子丢到一旁,看了流风一眼,没说话。
流风默默退下。
-
浴池里水滚烫。
云荔在偏殿里睡了一整天,又硌又冷,脖子都酸了。
加上没吃东西,她觉得自己快晕了。
流风来找自己的时候,她瞄了一眼铜镜,自己整张脸惨白,这阵子原本有养胖的趋势,半天就打回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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