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打到他讲道理。
“况且况且况且……”
火车进站了。
车身猛地一震,惯性让人往前一栽。
苏梨伸手撑住小桌板,稳住身形。
“到了到了!哎哟别挤!”
车厢里瞬间乱成一锅粥。
取行李的,叫孩子的,骂娘的。
苏梨站起身。
她行李不多。
就一个破藤条箱子,还有一个网兜,里面装着王桂芬“施舍”的一个搪瓷缸和两身旧衣服。
这点家当,就是原主的一辈子。
苏梨拎起箱子,手腕一沉。
这身体太弱了。
娇气。
得练。
顺着人流往车门口挤。
刚下车,一股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
和北方的干冷完全不同。
黏腻,闷热。
像是被裹在蒸笼里。
苏梨皱了皱眉,抬手扇了扇风。
这就到了。
南部军区所在的省份。
站台上人头攒动。
穿着绿军装的接站人员举着牌子,在人群里格外显眼。
苏梨眯着眼扫了一圈。
没看到接她的人。
王桂芬发过电报,按理说,陆峥应该知道她今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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