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野是团长,我是政委,我不比你急?但现在盲目搜救就是让战士们去送死!”
苏满愿没有被吓退。
她走到地图前,手指精准地戳在一个不起眼的山坳位置。
“他们没死。”
“顾野的腿有旧伤,遇到这种极端天气,关节会僵硬剧痛,他走不快。”
“按照他们的行进路线和风向,只有这个背风的‘鬼见愁’冰谷能藏身。”
“如果不去,再过两个小时,那是真的神仙难救。”
“给我马,我去。”
赵政委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仿佛第一次认识她。
以前只觉得她娇气,后来觉得她医术高。
现在,他看到了一种只有在老兵身上才能看到的悍勇。
“不行!组织不能批准你去冒险!”
苏满愿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那是我的丈夫,组织不批,我也要去。”
“要么你给我马,要么我自己走着去。”
十分钟后。
一匹枣红色的军马冲出了营区的大门,一头扎进了漫天的风雪中。
赵政委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迅速消失的小黑点,狠狠地砸了一下门框。
“他娘的!都是硬骨头!”
“一营长!集合!带上所有能动的装备,沿着嫂子的路线,跟上去!”
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苏满愿感觉不到疼,只觉得麻木。
她趴在马背上,尽量减少受风面积,手里的缰绳被冻得硬邦邦的。
如果不是前世为了做无国界医生,特意训练过马术和野外生存,她早就掉下去了。
“顾野……你给我撑住了……”
“你要是敢死,我就真的改嫁,还要带着你的津贴嫁给你的死对头!”
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试图用这种方式保持清醒。
不知道走了多久,马儿突然受惊,嘶鸣一声,前蹄高高扬起。
苏满愿猝不及防,整个人被甩到了雪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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