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虚压着,但那种强烈的男性气息瞬间笼罩了苏满愿。
“好了,不逗你了。”
顾野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极其认真且炙热。
他把钥匙塞进苏满愿的手里,紧紧包住。
“这是咱们新房的钥匙。”
“组织上发的。”
“媳妇,咱们这也算是生过死的关系了。”
“以前那种挂名夫妻的日子,该结束了。”
他的目光落在苏满愿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声音低沉得像是带着电流。
“等你病好了。”
“咱们搬进新房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洞房补了。”
“这次,谁也别想跑。”
几天过去,苏满愿已然痊愈。
“苏同志,这堆纱布去后院洗了,洗不干净不准吃饭。”
说话的是卫生队的副队长王铁柱。
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一副厚得像瓶底的黑框眼镜。
手里端着个搪瓷茶缸,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
苏满愿看着脚边那两大盆沾满血污和脓液的纱布,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王副队,我是特批来进行临床工作的。”
“我的专业是外科手术,不是洗衣工。”
王铁柱哼了一声,吹了吹茶缸里漂着的茶叶沫子。
眼皮都没抬一下。
“临床?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呢?”
“别以为你是顾团长的媳妇,就能在这儿搞特殊。”
“咱们卫生队也是战斗班,是讲资历、讲技术的地方。”
“你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丫头片子,拿过几次刀?见过几次血?”
“让你洗纱布是锻炼你的心性,别好高骛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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