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承意听着。
陈昊:“那个叫王氏的,府尹还替她说了几句话,好像是什么书院院长的夫人,手底下出过几个秀才,还有个榜眼。”
“我知道。”魏承意的眼神霎时微变。
他的语气如寒霜,带着几分凉薄,又有几分故人相见的兴奋。
——新仇旧账,一起算!
到了府衙,陈府尹早已等候多时,热情地迎了上来,却贴到魏承意的冷脸,有些悻悻的。
魏承意问道,“酒楼闹事的那帮人呢?”
“都在牢里了。”
陈府尹小声道,“那个王员外的原配夫人是京城的富商,到扬州城做了点生意,但自从他原配过世之后,生意大不如前了。大人想怎么处置他?”
魏承意:“还有呢?”
陈府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还有个王氏妇人,她是酒楼沈娘子的娘亲,应当是无辜之人。她相公是青山书院的院长,在扬州城也有点声望,这不一听夫人出事就赶紧跑来了。”
“大人您看,是不是就放了?”
魏承意抿唇一笑,沉默半晌后才淡淡道,“把人带来。”
“诶、是。”陈府尹立时给人使了个眼色。
没多久,衙役领着沈文渊、王氏和沈拾玉走了进来。
沈文渊正是沈令仪的父亲,只见他穿着整洁的青色儒衫,身背有些佝偻,面容带着病态的清瘦,此刻眉头紧蹙,似乎刚训斥过夫人。
王氏显然不买他的账,别扭地走着,头发和衣裳有些凌乱。沈拾玉则
挽着娘亲的手,有些好奇地朝堂上看去。
只见堂上坐着一位锦衣公子,月白直䄌虽不是多么上乘的料子,但也不差,瞧那气质和身姿比得过扬州城所有的公子哥了。
沈拾玉有些害羞地低了低头。
“魏大人,人都带来了。”
魏承意缓缓抬起头,看向王氏,一字一句道,“强抢私产、迫人成婚,王氏,你可认罪?”
“我、我……”王氏被沈文渊瞪了一眼,脖子一缩,“民妇无知,请大人恕罪,从轻发落。”
魏承意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那便是认罪了?”
沈文渊立时上前,“魏大人,下官的夫人目不识丁,被人蒙骗才会去酒楼闹事,这本不是她的本意。不知者无罪,还请大人宽厚处罚。”
沈拾玉也乖巧地上前几步,娇声开口,“是呀大人,娘亲是无心之过,请大人饶恕。”
魏承意沉默了几息,忽然冷笑道,“你们这一家三口,一句无心之过,就想揭过你们的罪行?一句无心之过,便可大过律法?”
“长得不天真,想得倒是很天真。”
沈文渊猛一惊惧,“大人,您此话何意?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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