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漂亮的下巴轻轻抬起,眼睛扫过一圈知青的脸。像在回击,又像是在狠狠保护自己最后一点骄傲。
孙跃亭心里“咯噔”一下。这人真是一点不按常理来。
他赶紧笑着打圆场:“商同志刚来这边,水土不服也正常,大家都是从城市来的,一开始都不——”
“谁像她。”
后排一个男知青忍不住插嘴。
“当初我们来的时候,哪个不是扛着铺盖打地铺?她倒好,一落地就有人给单独隔了间。”
“吃饭也挑,劳动也挑。”
他话说到这儿,眼神忍不住往前排抛去几分不屑。
“我看,是把自己当大小姐呢。”
院子里哄的一声,笑的笑,低头不敢笑的也抖了抖肩。
“闭嘴!”孙跃亭赶紧喝了一声,“开会讲实际情况,不要说风凉话。”
嘴上这么说,他眼里却也藏不住一点认同——是啊,她就是跟别人不一样。
这话说在心里没事,说出来了,就不对了。
可总有人憋不住。
“我说的是实话。”
那男知青不服,很快有人附和几句:“确实,谁都看得见。”
“城里来的就不一样呗。”
“劳动时候,别人满脚泥,她一看地脏就往边上躲。”
“难怪,商家千金嘛。”
“谁家千金不娇气啊?”
一句一句,像把火往干稻草上扔。
火点着了,没人愿意先泼水。
梁守魁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他本来就怕麻烦。知青点这群城里娃娃,人多嘴杂,他最烦这种闹心事。
“都闭嘴。”
他终于拍了一把桌子,声音沉得像石头。
院里立刻安静了一半。
他眯着眼看向商曼。
“说说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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