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气入体,加上过度劳累和精神透支,这病来势汹汹。
顾野坐在床边,像尊雕塑一样,动都不动。
他也穿着病号服,手上挂着点滴。
医生勒令他必须卧床休息,治疗严重的冻伤。
但他差点把医院拆了,硬是让人把床搬到了苏满愿旁边。
谁劝都不听。
他就这么死死盯着苏满愿的脸,一只手紧紧握着苏满愿滚烫的手。
时不时拿起棉签,蘸着水润湿她干裂的嘴唇。
那眼神,专注得让人害怕。
仿佛只要他一眨眼,这女人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团长,您吃点东西吧,都一天没吃了。”
小张端着饭盒站在门口,小声劝道。
“拿走。”
顾野头也不回,声音冷得掉渣。
“可是……”
“滚。”
小张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吱声。
这时候的团长,就是个火药桶,一点就炸。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赵政委和师部的几位首长走了进来。
顾野想要起身敬礼,被师长按住了。
“行了,躺着吧。”
师长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军人,此刻看着这一对儿,脸上全是慈祥的笑容。
“顾野啊,这次你虽然遇险,但也立了大功。”
“那份边境地形勘测图,保住了。”
“而且,你找了个好媳妇啊。”
师长看了一眼昏迷中的苏满愿,语气里满是赞赏。
“单枪匹马闯暴雪,手刃野狼救夫。”
“这事儿都传到军区首长耳朵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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