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道德绑架,对她没用。
“政委,我想您误会了……”
“我不听误会!”赵政委大手一挥,直接截断了她的话头,“家属院那边的房子还没批下来,招待所最近住满了来慰问的文工团。正好,顾野那个单身宿舍空着。为了方便照顾伤员,组织决定,特批你们俩住一间!”
苏满愿愣住了。
顾野也愣住了。
不过,顾野的愣怔只持续了一秒,随即眼底划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政委说得对。”
顾野靠在床头,那张失血过多的脸此刻看起来竟然有点容光焕发。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苏满愿,声音低沉:“媳妇,组织安排最大。你要是走了,我这腿要是半夜疼起来,或者伤口裂开了,那就是给国家造成损失。”
苏满愿深吸一口气。
好。
很好。
这一唱一和的,是把她架在火上烤啊。
如果不答应,那就是思想落后,是不顾大局。
在这个年代,这可是个大罪名。
“行。”
苏满愿把行军包往肩上一甩,下巴微扬,眼神冰冷。
“住就住。不过顾团长,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伤口裂了,或者出了什么别的意外,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最后几个字,她咬得极重。
带着一股子让人后背发凉的寒意。
赵政委见目的达到,乐呵呵地叫来两个警卫员,抬着担架就把顾野往宿舍送。
顾野的单身宿舍在营区最西边。
一排红砖平房,门口种着两棵大杨树,风一吹,叶子哗啦啦地响。
房间不大,也就十来个平方。
墙壁刷成了那个年代特有的浅绿色,下半截是白石灰。
屋里陈设简单得令人发指。
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个行军柜。
最显眼的,是靠窗摆着的那张硬板床。
只有一米二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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