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就说在意的,拐弯抹角就以为我不知道你不高兴了吗?
许惟安不懂:“你笑什么?”
“这饭好笑,我笑一笑。”
“吃傻了吧你。”
许婉如脸色难看,刚想发作,亲哥哥许惟清就拍拍她脑袋。
“都要成婚的人了,别总惦记别的人。”
许婉如简直说不清,她就是不甘心罢了。
这谢琢眼睛瞎了吧,看上个饭桶都看不上自己,有病!
都有病!
谢琢有病,她哥有病,这一桌子都有病!
☆
天色阴沉了好几天,快到永州时还是下起了雨。
一开始很小,后来就像是天空破了口子,有人拿着盆往下泼。
船上的排水还不错,基本没有存水。
但哪怕这样,有经验的船员也已经往岸边靠。
雨天危险,看不清河况,绝不能往前行驶或滞留在河里。
很快到了岸边,铁牛撑着大伞护着崔令宜出去。
刚走几步,谢琢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崔令宜,到我伞下来,叫铁牛给你拿身换洗衣裳,今夜要留宿在这附近的农家。”
此处距离城镇太远,幸好有村庄,只能借住一宿了。
崔令宜赶紧过去,被稳稳护在了伞下。
先下船的侍卫已经找好了人家,是村里的乡绅,家里的宅子很大,这些人挤一挤也能住下。
崔令宜和许家姐妹被安排在了一屋,几个人没什么话聊,寒暄了几句就结束。
等安顿好也差不多晚膳时间,庆王从屋子出来,颇为嫌弃地吐槽了几句。
见到崔令宜,他立刻露出了笑。
“妹!”
“哥!”
两个人这几日感情突飞猛进,比跟谢琢的进度快多了。
崔令宜有点感慨,要是庆王是她表哥就好了,这样她已经嫁了三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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