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道歉的话,怎么能从她嘴里说出来呢?
她从小就没有道过歉,即使做错了,有虔凌风护着,老夫人都不怎么说的。
所以才养成了娇纵的性子。
“你是不是讨厌我?”
虔盈月有些不高兴,什么心事都挂在脸上,让人一猜一个准。
虽然在嘴上这么说,但依旧稳稳当当的坐在虔月影的床上,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要是换做以前,大小姐早就扭头就走了,才不会在这里等着虔月影解释呢。
“没……没有,不讨厌你。”
“只是……你刚才把我吓着了。”
虔月影见小姑娘望着她的眼睛,眼眶红红的,委屈死了,要是自己再多说一句话,估计就要掉眼泪了。
有些心软了。
心想“怎么这么爱哭?”
似乎又想起了自己,自从遇到傅君枭之后,她从那个处事不惊的大小姐,好像也变成了个爱哭鬼。
一想到傅君枭虔月影就一肚子气,他不想见到那个疯子。
一刻都不想。
可是要怎么跑?怎么逃?
哪怕能躲避他一时,对于虔月影来说也是好的,可是可以喘口气的。
她住在这里,随时都可以被傅君枭找到。
他进虔月影的院子,估计比进自己家都熟练。
就像一条毒蛇,缠上虔月影,就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那双眼睛,就如同毒蛇的蛇信子,总是虎视眈眈的。
仿佛只要她敢不听话,就会毫无顾忌的咬下去。
听到虔月影说不讨厌自己,虔盈月的心情才好了不少。
但凡刚才虔月影,晚说一句话,她的眼泪就要落下了。
“哎,听说……伯母在祁南山的山顶有一处院子。”
“风景极好,冬暖夏凉。”
虔月影戳了戳虔盈月的小腰,一副在密谋什么的样子,悄悄地靠近了她。
她身上带着淡淡的的清香味,很好闻的。
虔盈月点了点头“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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