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畅道了声谢,弯腰坐了进去。
车子发动,颠簸着驶离车站,汇入一望无际的荒漠公路。
车窗外,除了黄沙还是黄沙。
苏畅安静地看着窗外,脸上没什么表情。
车内的气氛有些凝滞。
陈东几次想开口找话题,但看着后视镜里那张过分美丽的脸,又紧张得说不出话。
“那个……苏同志,你从江城过来,路上累坏了吧?”憋了半天,他终于问出一句。
“还好。”苏畅收回目光,声音依旧平淡。
她确实累,但更多的是对这桩荒唐事的无奈。
一毕业就被家里打包送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就因为户口本上莫名其妙多了个叫“萧玉楼”的男人。
要不是家里老爷子发话,必须她亲自来处理,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来。
“我们基地……条件是艰苦了点,你……你多担待。”
陈东的声音越来越小,他自己都觉得心虚。
让这么个娇滴滴的大美人来这地方,简直是暴殄天物。
苏畅“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车子又开了近一个小时,终于,远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排排整齐的营房。
“到了!”陈东如释重负地喊道,“前面就是我们团部了!”
他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小声提醒:“苏同志,我们萧团长……他平时比较严肃,不爱说话,你别往心里去。他人其实……其实挺好的。”
他想说“他人很好”,但一想到团长那张能冻死人的脸,又硬生生改了口。
苏畅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严肃?不爱说话?
正好,她也不爱跟陌生人说话。
车子停在招待所门口。这是一栋灰扑扑的两层小楼。
陈东和战友们七手八脚地把两个大皮箱搬下来,一直送到房间门口。
房间不大,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仅此而已。墙皮还有些剥落。
“苏同志,你先休息一下。团长他……他去边境巡查了,可能要晚点才能回来。”陈东挠着头,有些局促不安。
“知道了,谢谢你们。”苏畅点点头,客气但疏离。
送走热心过头的战士们,苏畅关上了门。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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