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骂她是不下蛋的鸡,小姑子诬陷她贪墨府中银钱。
冷待她五年的夫君,在她心上捅了最狠的一刀——
搞大了小青梅的肚子,逼她下堂让位。
连亲娘,都站在他们那一边。
她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要落得这样的下场?
男人似乎叹了口气,从袖中掏出帕子递给她,“是他眼瞎。”
五年的心酸委屈,哪里是他一句话就能安慰的?
她不知道哭了多久。
男人就那么抱着她,偶尔拍拍她的后背,把她腮边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
动作温柔又克制。
她心头终于好受了不少,擦了擦眼泪,眼神真诚,“你放心,等我要回嫁妆,会给你涨月钱的。”
男人控制着自己的眼神和呼吸,语气放得很平淡,微微笑了下,“好,今晚,需要我陪吗?”
他本就英俊,这般笑起来更为迷人。
“当然要。”
她眼底闪过一抹坚毅,接过微凉的醒酒汤一饮而尽,“现在就开始吧!”
话说得豪壮,耳根子却烧得厉害。
手指紧张地攥成拳头,眼神不敢和他对视。
家人们,谁懂啊?
嫁人五年,她连男人的嘴都没亲过。
明明是谢家上门主动求娶,新婚夜,谢清辞却连洞房都没进。
婆家上下也就不把她放在眼里。
她曾刻意穿上薄如蝉翼的轻纱裙,去书房勾引谢清辞,却被他冷漠赶出门,瑟瑟发抖站在寒风中,大病了一场。
从此,她成了全京城的笑料,大家都说她脱光了也没人要。
我一个定国公府的大小姐,有才有貌,嫁妆丰厚,凭什么要受这些闲气?
取悦自己不香吗?
男人盯着她唇角那滴醒酒汤,眼神愈来愈深,薄唇落在她唇角,轻轻舔舐。
温热,柔软,湿润,克制。
她的脸在他唇下颤栗。
原来,再高冷的男人,唇都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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