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又去粮店买了几个白面馒头揣进怀里,便直奔记忆中的那片老城区而去。
老城区离农贸市场很远,七拐八绕,全是狭窄的青石板路。
两边的建筑都是青砖灰瓦的老式四合院,墙壁上爬满了青苔,散发着一股古老而宁静的气息。
姜以许凭着前世模糊的记忆,在如同迷宫般的胡同里穿行。
问了好几个路人,终于找到了那条名为“柳树巷”的胡同。
胡同的尽头,有一座破败不堪的小院,院门虚掩着,门楣上连个门牌号都没有。
就是这里了!
姜以许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巾,让自己看起来更朴素老实一些。
她轻轻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堆满了各种晒干的草药,散发着浓郁的药香。
一个头发花白,身形枯瘦的老人,正坐在一个小马扎上,低头整理着一捆干草,对姜以许的到来置若罔闻。
“大爷,您好。”姜以许恭敬地开口。
老人连头都没抬,声音嘶哑地回了一句:“不看病,不卖药,走吧。”
果然和传闻中一样,脾气古怪。
姜以许也不生气,她走到老人面前,看着他手里的那捆草药,缓缓开口。
“大爷,您这捆‘牛舌草’,火候过了。”
“这种草药,讲究‘日出采,日落晒’,必须在太阳落山前收回来,否则药性会流失大半。”
“您这草,叶片边缘已经发黑,显然是沾了夜里的露水,药效十不存一,只能当柴火烧了。”
老人整理草药的手,猛地一顿。
他缓缓抬起头,一双浑浊但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姜以许。
“你……你怎么知道?”
这牛舌草的炮制方法,是他祖上传下来的秘诀,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姜以许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说道:“我外婆家以前也是采药的,耳濡目染,懂一些皮毛。”
她当然不是从外婆家学的。
前世十年,她被当成药罐子,喝了无数的汤药,久病成医,自己也翻阅了大量的医书古籍,对这些草药的药性了如指掌。
老人眼中的警惕和不耐烦,渐渐被一丝惊讶取代。
他放下手里的牛舌草,指了指旁边簸箕里的一堆黑色块茎。
“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姜以许走上前,拿起一块,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用指甲掐开一点,看了看断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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