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怕跳,不怕受伤,但他怕——
怕一旦放纵自己,就再也收不住。
他知道自己这种人,一旦认真,就会要得太多。
风更冷了些。
——不行。
——再这么耗下去,他迟早要被她折腾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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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大队院子里照例集合分工。
雾比昨天浅,山的轮廓清晰一些了。
江湛手里拿着工分簿,脸色冷冷的,看不出昨晚有没有睡好。
许笙站在人群后面,边打哈欠边听别人小声议论。
“听说今天要清点仓库,查结余呢。”
“那岂不是又要累死知青?”
“也不知道会不会抓偷粮的……”
许笙打完哈欠,心里一动。
仓库?
那可是好地方。
狭小、封闭、离人群远——适合谈话,也适合……做点别的文章。
她刚想到这儿,就听见前面江湛的声音:
“今天的活,先说晒场那边——”
他照例一项一项念,谁去地里,谁留在灶房,谁去挑水,安排得井井有条。
许笙等着听自己的名字。
正想着,江湛忽然顿了一下,抬眼扫了一圈:
“许笙。”
“到。”她立刻出声。
人群里几个婆子“啧”了一声——这丫头现在真积极。
江湛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停了两秒:“你不用去地里,也不用去晒场。”
周围顿时一静。
许妈都愣了:“那她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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