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她回到了几个月前,一个不甚相熟的学长在社团活动室里和她告白。
他准备了大捧玫瑰和礼物盒,说喜欢她很久,问她愿不愿意做他的女朋友。
沈茉立刻就拒绝了。
她和陆庭的婚姻没有让任何同学知道,所以她只解释说自己有男朋友。
学长很不解,因为从未见过她男友,也没见她朋友圈官宣过。
但他还是表示了抱歉,说打扰她了,随即尴尬地离开。
明明是活动室里发生的,周围连个旁观者都没有。
她也没有跟人提起。
可不知怎么,陆庭却知晓了这件事。
他把她弄得嗓子哑透了,险些晕过去。
还严厉地警告她,要是敢勾搭别的男人,他会真的做死她。
甚至那天她的月经还没结束。
她哭得凄怆,经血染红了她的腿,他也没有丝毫怜惜。
在膨胀的掌控欲之下,他如同一个盲目的魔鬼,残忍的暴君。
所以陆庭死了,她很高兴,这不能算她错吧?
陆衍今天不用去公司,本想等某人一起吃个午饭。
谁料午饭时间都快过了,沈茉的房门却迟迟没有打开。
她前两天去给顾颜过生日,昨天晚上才回来,陆衍这几天都没见到她的人。
他走过去轻轻敲了几下门,门内却依然没有反应。
他试着拧动了一下门把手——门开了。
又不记得锁门。
不过陆允不在,她不锁门也无妨。
室内一片昏暗,床上的女孩仍然在熟睡,用被子把身体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张小脸。
陆衍注意到她额上冒着细汗,脸颊也发着红,不由得轻轻皱起眉。
指关节轻轻贴上她的前额,感官都聚集到了与她皮肤相触的位置。
果然是发烧了。
他走出房门,先是打电话给私人医生,让他即刻过来。
又让厨房准备了粥,一会送上楼。
沈茉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好像遇到了鬼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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