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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删减版本的古代言情《我主动嫁残废将军后,百姓们懵了》,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朱莉安女王,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谢长宴苏莺。简要概述:都说谢家小将军出身将门,十六岁从军,六年未尝一败,鲜衣怒马,是燕国最负盛名的少年将军。直到锦城大败,谢父谢母战死沙场,小将军身中剧毒,双腿残疾,彻底成了废人。被救下后,大夫断定他活不过一年。偏他是老将军的独子,他的姑母被逼无奈,在京城找人为小将军留后。寻常姑娘都避之不及,唯有我开开心心的收下一百两银子应下了。他们不知道,身份卑微却貌美的我,早就心仪小将军。...
主角:谢长宴苏莺 更新:2025-12-17 17: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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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长宴苏莺的女频言情小说《我主动嫁残废将军后,百姓们懵了在线》,由网络作家“朱莉安女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无删减版本的古代言情《我主动嫁残废将军后,百姓们懵了》,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朱莉安女王,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谢长宴苏莺。简要概述:都说谢家小将军出身将门,十六岁从军,六年未尝一败,鲜衣怒马,是燕国最负盛名的少年将军。直到锦城大败,谢父谢母战死沙场,小将军身中剧毒,双腿残疾,彻底成了废人。被救下后,大夫断定他活不过一年。偏他是老将军的独子,他的姑母被逼无奈,在京城找人为小将军留后。寻常姑娘都避之不及,唯有我开开心心的收下一百两银子应下了。他们不知道,身份卑微却貌美的我,早就心仪小将军。...
苏莺理直气壮道,“换新的我就要再多刷一个碗,冬天水冷,我不要刷那么多碗。”
他瞧了一眼她的手,手背那里明显有些红,他指着不远处的柜子使唤她,“你把里面的那个大箱子给我拿来。”
苏莺放下了勺子,翻出了那个箱子,搁到他面前的桌子上,谢长宴打开箱子,从中翻出一个小瓷瓶来,别扭道,“你把手给我。”
她乖巧地将手递给他,笑道,“怎么?你要和我牵手吗?”
“苏莺!你脑子里怎么竟是这些龌龊的事情!”他略显鄙夷地瞧着她,随后从瓷瓶中挖出一些药膏,认认真真地涂在她的手背上。
药膏很细腻,涂在手背,是很清凉的触感,苏莺又笑,“牵个手就是龌龊呀?我之前叫你学的春宫图你学了没有?”
“苏莺!”他的脸又红了,恨不得直接将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丢出去。
苏莺却偏不放过他,桃花眼一眨一眨地看着他,“明日便要实践了,小将军,这次总要动一动吧?”
“够了!”谢长宴的脸红透了,苏莺忍住笑,知道不能再逗他了,乖乖巧巧地等他为她涂完了药膏,照旧为他洗脸、擦洗身子、按摩。
她做这些的时候他一动不动,也不理她,明显是一副生闷气的姿态,苏莺觉得有趣,却也累了,为他收拾完便照旧躺在了他身侧。
谢长宴是很难入睡的,每到夜深或是人静的时候,他总是要想起自己经历的那些事情,想起父母,还想起那些因他而死的将士。
苏莺自躺下就没动静了,她向来睡得快,他理所当然地认为她睡着了,直到半个时辰后,她忽然出声,吓了他一大跳,
“谢长宴。”
“干嘛?”他像见了鬼一样地回头去看她,屋内的烛光还未燃尽,摇摇曳曳地照着苏莺那张明艳的脸。
她问他,“你能不能往下点睡?”
“你有病吧?!”谢长宴又想把她丢出去了,苏莺却兀自起了身,双腿跪在他的双脚两侧,拽着他无知觉的双腿往下挪了挪,才又回了被窝,用腿试了试,这种高度,能让她的腿刚好搭在他的肚子上。
“苏莺!”谢长宴觉得自己就是苏莺的人形布偶,不满地就要推开她的腿。
“别闹。”她嘟囔着,“我走了一天路,腿有点疼……”
她说这话时眉头微蹙,明显是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
谢长宴不敢动了。
两人明显都睡不着,过了一会儿,他又努力支起身子坐起来,将苏莺的腿搁在自己那双扭曲又无知觉的腿上。
苏莺有些疑惑地瞧着他,便见谢长宴抿了抿唇……渐渐学着苏莺方才的手法,为她的那条腿按摩。
烛光打在他身上,为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暖色,他按摩地很认真,苏莺又将另一条腿也搭在他腿上让他按也没嫌弃。
蜡烛越来越少,直到燃尽,屋中陷入一片黑暗。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直到谢长宴按摩完,苏莺打了个哈欠试着动了动自己的腿。
疼痛果然缓解了不少,她照旧贴着他的身子睡着了。
苏莺醒的时候天才蒙蒙亮,她小心翼翼地穿好衣服,待洗漱完,才发现谢长宴已醒了,正睡眼惺忪地看着她。
“是我把你吵醒了吗?”她将手搁到他额头上问他。
体温正常,谢长宴蹙眉不满道,“你方才穿衣服的时候碰了我两下,我现在睡不着。”"
“上个月陛下才将一位公主送去蛮夷和亲,这个月那位公主就又被原封不动地送了回来,简直是奇耻大辱!”
另一位穿玄衣的公子也义愤填膺,
“若时谢大将军和谢小将军还在,我燕国何苦受此侮辱,早打过去,给那蛮夷点颜色看看了!”
“明明之前谢家两位将军还打得蛮夷节节败退,如今怎么就突然……”
他长叹一声,拿起茶杯当成酒水痛饮了一番。
旁边桌的小贩听到二人正在谈论谢家,也凑了过来,神秘兮兮道,“那倒未必!”
“哦?仁兄有何高见?”白衣书生好奇地看向他,对方穿了一身粗布麻衣,生了一副精明相。
小贩道,“据我所知,那谢家并不像传闻中的那般忠心耿耿,反而一直在暗中通敌卖国,他们在最后一次给蛮夷传递消息的时候蛮夷反水,一家三口才因此被抓……”
两名公子听此面面相觑,穿白衣服那个想反驳,却有另外一人比他速度更快。
一名穿着白衣、皮肤略黑却仍可见几分娇媚的女子忽然冲进茶馆,对着那小贩质问道,“你说谢家通敌卖国,可有证据?”
小贩被吓了一跳,随后道,“若非通敌卖国,怎么可能之前百战百胜、势如破竹,突然便被打得节节败退?谁敢说这其中没有蹊跷?!”
苏莺于是又道,“战场本就是瞬息万变,胜败乃兵家常事,就算真有人从中作梗,上战场的那么多人,你如何确定便是谢家通敌卖国?谢家四代从军,从祖辈便开始抗击蛮夷,通敌卖国对谢家有什么好处?”
“这……”小贩未想到她一个女子口齿如此清晰,逻辑如此缜密,不由得踌躇了片刻,
“我这样与你们说吧,谢家通敌卖国这个消息,并非我杜撰,而是宫里传出来的,我认识个宫里的太监,他说如今宫内都这样传。”
“就算宫内都这样传,也并非为真,若皇宫之中真有谢家通敌卖国的证据,那谢小将军早就被抓了!”
她据理力争,周围那两名公子也附和道,“就是!若谢家真通敌卖国,陛下怎会留他性命?”
“造谣也不要这么离谱吧?”
小贩急着解释,“可是我这真是宫里传出来的消息啊……”
却无人再理会他,苏莺也走出了茶馆。
谢长宴穿着一身白衣,半个身子却都在阴影里,街道上人有些多,她却一眼瞧见了他,笑着朝他跑了过去,炫耀道,
“如何?我厉害吧?舌战群儒!”
谢长宴原本阴郁的心情在瞧见她笑脸的那一刻莫名晴朗了不少,却还是抿唇道,
“你一个弱女子去和男子争论,未免太危险。”
“不危险不危险,他比较危险,毕竟……”她从自己随身带的白色小布包里翻了一会儿,翻出了一把菜刀来笑着亮给他看,“我身上带着菜刀呢。”
亮闪闪的菜刀,一看便很锋利,谢长宴昨晚便看到苏莺神神秘秘地收拾那个包裹,却不知里面带着这么危险的东西,
“你随身带着菜刀干嘛?”
“我怕信国公府的菜刀用得不顺手啊。”苏莺理直气壮,“你也知道我是个女子,力气比较小,如果信国公府的菜刀比较重我是拿不动的,索性便自己带了一把。”
两人笑闹着,很快便来到了信国公府门前。
信国公府建成已有百年,初任信国公是燕国开国皇帝的宠臣,因此府邸被修建得奢华大气,朱红色的大门高耸威严,门前蹲着两尊威武的石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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