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野拔了钥匙,推门下车。
狂风瞬间灌满车厢,卷着雪沫子往脸上割。
他根本没给夏清下地的机会。
绕过车头,一把拉开车门,连人带被子裹成一团,直接扛上肩头。
大步流星。
军靴踩碎楼道里的冰层,发出沉闷的回响。
三楼。
霍野一脚踹开房门,反手重重摔上。
“哐!”
风雪声被隔绝在外。
屋里死寂,只有炉膛里还没燃尽的煤块发出微弱的红光。
但他觉得冷。
比外面零下三十度的风还冷。
霍野把人放在床上,动作快得带出残影。
扯过两床厚棉被,把夏清裹成了蚕蛹。
转身,操起火钳。
通炉子,添新煤,倒开水。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是执行过千万遍的战术动作,没有丝毫多余。
几分钟后,炉火轰地一声旺了起来。
铁皮炉壁开始泛红。
霍野把灌满热水的玻璃输液瓶塞进夏清脚边的被窝。
做完这一切,他才坐回床边。
满手是汗。
刚才开车跟死神赛跑都没出汗,这会儿给炉子添个煤,他后背湿透了。
“夏清。”
霍野俯身,大手探入被窝,摸索到那只细软的小手。
触手冰凉。
他又把手背贴上她的额头。
那一瞬间,男人的瞳孔剧烈震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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