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心里轻嘲。
她不过换了身行头,他就这副模样?那要是到她离职那天,他岂不会疯?
“怎么,不好看?”温棠不紧不慢将安全带扣好:“是衣服不对,还是人不对?”
周泽远转头,眼神锐利得几乎要将人剖开,“有区别吗?”
“当然。”温棠点头,慢悠悠开口:“衣服不对审美问题,人不对你的问题,都不是的话,就是你有病。”
周泽远像是没听见她的暗讽,反手拿过副驾驶上的灰色布袋丢了过去。
“给你三分钟,把衣服换了。”
温棠瞥了眼袋子里的白衬衫和黑西裤,没动:“为什么要换?不好看?”
“好看。”周泽远难得耐着性子解释,“但不适合你。”
“是吗?”温棠指尖捻着腰间的丝巾角,故意拧了拧眉,随即又舒展开,语气里没半分在意:“没关系,我喜欢就行。”
周泽远盯着她,躁郁感又涌了上来。
明明是拴在他身边看着长大的姑娘,怎么此刻竟让他觉得这么陌生?
她以前很乖巧的,乖到说一不二,但凡他说的话都会听进心里。
最近这是怎么了?
三番两次的和他作对。
真是叛逆期来了,和他拧上了?
周泽远紧蹙着眉头,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棠棠,你最近变了。”
“那是,可不就变漂亮了。”温棠勾了勾唇角,眼神里藏着他看不懂的疏离,“怎么,你不喜欢?”
“……”
周泽远呼吸骤然加重,似是没了招,声音陡然拔高:“不是,我是想说你明知道温明昊……”
“行了,我换。”
温棠及时打住他的话。
她知道他要说什么。
后面的话只有难听和更难听的区别,所以她不想听。
果然啊,越是熟悉的人越知道刀子往哪捅才最痛。
怪她,过去把自己的一颗真心交付的太彻底。
温棠摁下中控屏上的按钮。
车厢后排与前座之间的灰色磨砂屏风缓缓降下。
隔开的何止是前后空间,还有她和周泽远两个不同的世界。"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