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枝,你将此物送到御前,”她的眼神里流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信赖,“若陛下问起……你就说,这红豆糕最是甜腻,娘娘说她不爱吃。”
她要赌,赌容珩会纵容她坏规矩。
赌容珩能听懂她的言外之意。
御书房。
容珩看着手上这块有些掉渣的红豆糕,眸色渐深。
他最厌恶甜食。
因此御膳房从没有人敢触犯他的忌讳,连宫里那些妃子,为了讨好他,也纷纷断了甜食。
只有沈栖月是个例外。
她不仅爱吃。
还总是光明正大的吃,刚入宫那年,甚至捧着一块红豆糕,递到了他的嘴边。
他当时不过是露出了几分凶狠的眼神。
那个小可怜就哭的眼泪汪汪,浸湿了他的衣襟。
“她不爱吃?”他反复回味着这四个字,指尖在御案上轻轻敲击。
心底的某一处却被奇怪的满足。
容珩放下了手里的糕点,眼中的兴味越来越深,他起身,“摆驾月神殿。”
月神殿内。
听到唱喏声,沈栖月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生理性恐惧让她本能想躲起来。
她以为她不会再害怕容珩。
没想到这种恐惧早在看到他的第一眼还是油然而生。
她强迫自己站起身,在容珩踏入殿门的瞬间,依着规矩向他行礼,只是微微颤抖的睫毛,却暴露了她心中的怯弱。
果然,重活一世,软蛋还是软蛋。
沈栖月在心里给你自己打气:不怕不怕,容珩不是暴君,是她的夫君。
“臣妾……参见陛下。”她怯弱的声音里,不自觉露了几分依赖。
容珩没有立刻叫她起身。
而是走到沈栖月的面前,玄色的袍角停在她低垂的视线里。他俯身,冰凉的指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迎上他的目光。
“月儿,既主动勾了朕前来,又怎的露出这样的神态?”他盯着沈栖月湿漉漉的眼睛,语气十足十的慵懒,“月儿,红豆糕既不爱吃,那便杀了做糕点的人,为你出出气,可好?”
沈栖月错愕的瞪大眼睛,倒是她忘记了,容珩这厮,从不是正常人。
她忍着心底的恐惧,顺势握住他的手腕,侧过小脸在他掌心蹭了蹭:“不好。”
“臣妾想要……陛下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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