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一脸淡然,古井无波的眸子依旧看着贾张氏。
“翠花啊,闹了也有一会儿了,该回去了。”
贾张氏却暗暗撇了撇嘴:“这天儿还早呢,我不急。”
呵,你当我是易中海那个生下来就伺候了你十几年的家生子啊,颐指气使的,老娘可不认!
旁人或许不知道,但我从易中海嘴里套了那么些年,早把你看的一清二楚!
不就是当年娄家的某个旁支养在外面的小妾吗?可前几十年,人家跑路去海外了,偏偏不要你这只下不了蛋的老母鸡!
结果你倒还挺能编!
借着养大易中海,又送他进娄氏轧钢厂的情分,让他在外面一个劲的瞎传。
说你有两个儿子,都当兵去了。
到解放的时候,又口口声声说两个儿子都不幸牺牲了。
欺欺瞒瞒之下,转而就宣称自己评上了烈属五保户!
偏偏这些年买了老聋子房子住进院里的人大多都来自娄氏轧钢厂,不知她的底细。
结果还真就信了!
再有易中海这么个老住户做表率,成天一见老聋子就老祖宗老太太的叫着,毕恭毕敬,比自个儿祖宗都尊敬。
但没办法,谁让人家家里为国家流过血,捐过躯呢!
贾张氏光是想想就忍不住翻白眼。
切,真他奶奶的能给自己脸上贴金!
聋老太太皱了皱眉,她最近已经隐隐察觉到,贾张氏多半是从易中海那儿知道她的底细了。
但她也不好去斥责什么,毕竟现在可没有奴仆之说了,易中海能念着情分,每日两顿饭伺候着,已经着实难得了!
而她一生无儿无女,易中海也是个绝户的命。
现在一个老年,一个中年,多少有些同病相怜的味道,不是一家人胜似一家人,感情独特,但也深厚。
想了想,聋老太太便收起了管束贾张氏的心思。
反正自己耳朵聋,姑且再忍忍吧。
念及此,她便转身回了屋。
“呵,这才对嘛,老东西就该夹着尾巴乖乖等着进棺材。”
贾张氏碎碎嘟囔,神情得意一扬,又兴致高昂的朝向了李修缘家。
“小畜生!还钱!!”
“啪!”
刘海忠气得一巴掌拍在桌上,这贾张氏怎么又开始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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