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明明只是见过几面的陌生人，今天就成了法律上的伴侣。
包里的结婚证本本沉甸甸的，像是握住了她接下来的人生。
“好了，三天后来取。”
老头放下相机，用粗糙的手指点了点柜台。
“六块，现结。”
裴书臣从口袋里摸出几钱，数出六块递过去。
老头接过钱，塞进腰间的布兜，又挥挥手：“慢走，祝两位同志位新婚快乐。”
林书漫笑笑：“谢谢大爷。”
两人走出照相馆，晨光已经热了些，街上开始有了行人。
裴书臣把结婚证仔细折好，放进自己口袋里：“先去吃点东西？”
林书漫点点头，目光落在街角的馄饨摊，白雾腾腾的，飘着诱人的香气。
“吃馄饨？”裴书臣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嗯。”
摊主见他们过来，麻利地擦了擦油腻的桌子：“两碗要吃什么口味的馄饨？要不要加蛋？”
“要肉馅两碗，都加蛋。”裴书臣说着，拉开椅子让林书漫坐下。
馄饨很快端上来，青瓷碗里飘着翠绿的葱花，汤面上浮着层薄薄的油花，热气裹着肉香扑过来。
林书漫用勺子舀起一个，吹了吹，咬开薄如纸的皮，鲜美的汤汁在舌尖散开，暖得胃里熨帖。
“好吃吗？”
裴书臣看着她，自己却没动勺子。
林书漫点点头：“嗯，挺鲜的。”
裴书臣闻言也吃了一口，咬住馄饨的瞬间，温热的汤汁在舌尖漫开，肉香混着葱花的鲜，确实爽口。
他赞同道：“味道是不错。”
两人安静地吃着馄饨，晨光透过路边的树叶洒在桌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偶尔有风吹过，带着市井的喧嚣，却让人觉得格外踏实。
吃完馄饨，裴书臣付了钱，两人并肩往家走。
路上遇到早起买菜的街坊，有人笑着打趣：“小裴，这是去哪儿了？你身边这位女同志是？”
裴书臣难得露出点笑意，“是我爱人，今天刚领的证。”
街坊立刻道贺：“恭喜恭喜！啥时候办酒？可得请我们喝喜酒啊！”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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